。
「跪下。」
我回頭看了白露一眼。
她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。
我跪了。
「林婉，我真的就是喝多了……」
「閉嘴。昨天誰跟你一起喝的？」
「公司同事啊，張偉他們。」
「張偉？我剛才打電話問過張偉了，他說昨晚根本沒有應酬。」
我愣住了。
沒有應酬？那我昨晚到底干什么去了？
我那一個月的記憶完全是空白的。
「我……」
「說！你昨晚到底跟誰在一起？」
「公子，她下一句會說要查你手機。」白露在旁邊提醒。
「把手機給我看！」林婉果然伸出手。
我乖乖把手機遞過去。
林婉翻了五分鐘，什么也沒找到。
「哼，算你識相。但你給我解釋清楚，昨晚到底去哪了。」
「我真不記得了，可能是喝斷片了。」
這倒不是撒謊，我確實不記得。
林婉狐疑地看著我，最終還是讓我起來了。
「下次再這樣，直接離婚。」
她摔門進了臥室。
我站在客廳里，看著身邊兩個只有我能看見的女孩。
青竹同情地看著我：「你老婆好兇。」
「閉嘴。」
白露說：「你應該想想，你丟失的那一個月記憶里到底發生了什么。」
她說得對。
一個月的空白，不正常。
我坐到沙發上，打開手機翻看最近的記錄。
通話記錄里有幾個陌生號碼，微信聊天記錄也有些我完全沒印象的對話。
其中一條特別扎眼——
一個備注為「周總」的人，三天前給我發了條消息：「小陳，那件事考慮得怎么樣了？五百萬，不能再多了。」
五百萬？
什么五百萬？
我是個月薪八千的小職員，誰會給我五百萬？
「白露，你能預知這個周總是誰嗎？」
「我的預知只能看未來十分鐘內即將發生的事，看不了過去。」
「那就沒用了。」
「但我可以告訴你，三分鐘后，這個周總會給你打電話。」
話音剛落，手機響了。
屏幕上赫然顯示：周總。
我接起來。
「喂？」
「小陳啊，考慮好了沒？明天是最后期限了，五百萬的合同你簽不簽？」
「周總，不好意思，我最近身體不太好，能不能提醒我一下，是什么合同？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「小陳，你跟我開玩笑呢？你手里那個專利配方，我出五百萬買斷，這事咱們談了半個月了。你該不會是想反悔吧？」
專利配方？
我有專利配方？
「沒有沒有，我就是確認一下。明天見面再聊？」
「行，明天下午兩點，老地方。」
掛了電話，我整個人都是蒙的。
「我什么時候有專利配方了？」
青竹湊過來看我手機：「公子，你該不會真的失憶了吧？」
「我確實不記得了。」
白露說：「不管你記不記得，明天那個會面很重要。我建議你去。」
「可我連那個配方是什么都不知道。」
「去了就知道了。」
我躺在沙發上，盯著天花板。
一個月的記憶空白，兩個只有我能看見的靈侍，一份價值五百萬的神秘專利。
我的人生，從今天開始變得不正常了。
第二天一早，林婉出門上班前丟給我一句話：「今天把家里拖了。」
我應了一聲，等她走后立刻開始翻找家里的東西。
書房的抽屜里，我找到了一份文件。
《新型納米涂層材料配方及工藝說明書》
發明人：陳默。
申請日期：2022年6月15日。
我看著自己的名字，完全想不起來這是什么時候搞的。
「公子，你以前是學化學的？」青竹趴在我肩膀上看。
「大學是學材料科學的，但畢業后就沒碰過。」
白露站在窗邊：「看來你失憶的那一個月里，做了不少事。」
「可這配方真的值五百萬？」
「下午去見那個周總就知道了。」
下午一點半，我到了約定的咖啡廳。
白露和青竹一左一右跟著我。
「他兩分鐘后到，穿灰色西裝，帶一個助理。」白露說。
果然，兩分鐘后，一個五十多歲的男人推門進來，灰色西裝，身后跟著個拿公文包的年輕人。
「小陳！」周總熱情地走過來握手。
「周總好。」
坐下后，周總開門見山：「五百萬，一次性買斷，合同我都擬好了。你看看？」
助理從公文包里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