響。
"你說什么？他要你把策劃案署名權轉給那個小助理？"
"你沒聽錯。"
"蘇念晚你打電話報警了嗎？"
"報什么警？"
"報他是**的警。"她灌了一大口茶，燙得齜牙，"我把話撂這兒，陳浩這個人我早看他不順眼了，當初你們創業的時候是誰在寫方案誰在跑客戶？他就是個端盤子遞水的料，現在倒好，盤子端成了的，就把炒菜的人踢了。"
"你小聲點。"
"我就不小聲。"她把簽字筆拍在桌上，"念晚，你到底怎么打算的？你要是需要律師我幫你找，需要錢我給你出，需要罵人你說一聲我現在就去他公司門口拉**。"
我按住她的手。"不急。我在等一樣東西。"
"什么東西？"
"等他把那個策劃案用出去。"
鐘佩皺起眉頭，想說什么又咽下去了。
走出茶館的時候，一個穿深色風衣的男人從街對面經過。走到我們跟前，他腳步頓了一下，沖我微微低了低頭。
那個低頭的動作很小，但很鄭重。
鐘佩扭頭看了一眼。"那人誰？你認識？"
"不認識。"我拉著她往反方向走。
鐘佩又回頭看了一眼風衣男人的背影，嘀咕了一句什么，沒再追問。
回到家的時候，林怡茹已經等在客廳了。
她旁邊坐著我媽，還有兩個我沒見過的男人。他們西裝革履的，筆直地坐在沙發上。
"嫂子，你可算回來了。"林怡茹拍了拍旁邊的位置，示意我坐。
"這兩位是陳總請來的調查專員，今天來核實一些事情。"
其中一個男人打開筆記本電腦，轉過來給我看屏幕。
上面是幾張照片。拍的是我今天出門的畫面。走出小區大門，上了出租車，進了茶館。
坐在對面的人，被標注了一行紅字："疑似競爭公司負責人。"
那是鐘佩。
我最好的朋友，被P了一個莫名其妙的身份標簽。
"嫂子，這件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。"林怡茹翹起二郎腿，"陳總最近在談年會的大項目，如果被競爭對手提前拿到方案內容，那損失可不是一星半點。你這個時間節點出去見這種人，陳總很難不多想。"
"那是我朋友。"
"你說是朋友就是朋友？"我媽把茶杯往桌上一頓，"一個五年不出門的全職**，突然偷偷摸摸出去見人，還選在老城區那種犄角旮旯的地方，你不是心虛你跑那么遠干什么？"
兩個調查員面無表情地做著記錄。
我看著那些照片——拍攝角度刁鉆，時間精確到秒，一看就是提前安排好的。
林怡茹大概從我第一天被鎖在臥室的時候就開始布局了。
但我沒法證明這些照片是刻意拍的。
"好，我今天見了朋友陳浩不高興，以后不見就是了，還需要請什么調查員？"
"嫂子這個態度可不好。"林怡茹搖了搖頭，"陳總說了，在策劃案的事情談妥之前，嫂子最好不要單獨外出了。免得再產生什么誤會。"
兩個調查員合上筆記本，站起來走了。
經過沙發旁邊的時候，其中那個年紀大一些的調查員看了林怡茹一眼。他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半秒，表情說不上什么，就是定了那么一下。
很快就移開了。
當天晚上，我的車鑰匙被我媽收走了。
理由是"你自己不消停，那就別出去了"。
我坐在臥室里，看著窗外那條車道上并排停著兩輛車。一輛是陳浩的，一輛是林怡茹新換的。
我那輛，不知道什么時候被挪到了最角落的位置。
年會倒計時第十二天，公司出事了。
最大的客戶盛恒集團忽然放話要終止合作，說對接的方案改了四版還不滿意，質量一次比一次差。這個客戶每年的合同金額占公司流水的三分之一。
陳浩急了，連著兩天沒回家。
林怡茹也急了，上火急得嘴角冒了兩個泡。盛恒集團的老總指名不跟她對接，說"以前那個方案負責人呢，怎么換了個什么都不懂的"。
我是從張嫂口中聽到這些的。張嫂送晚飯的時候嘀咕了一句"公司好像出**煩了"。
第三天晚上，陳浩推開我的臥室門。
他的臉色很差，黑眼圈重得像畫上去的。開口第一句話不是跟我商量，是命令。
"盛恒集團的方案你幫我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