份出來。"
"署沈曼的名字？"
"當然。"
"那她的筆跡呢？組委會可能會要手寫版本。"
江宇皺了皺眉："你先打印版做出來，手寫的讓沈曼照著抄一遍。"
我點了點頭。"好。"
他沒有說謝謝。
好像這一切都是理所應當的。
我花了一整天時間整理調香筆記。七天的實驗過程、溫度記錄、比例調整、每一次失敗的原因分析。我寫了整整四十頁。
寫完之后，我送到了沈曼的辦公室。
她正在做美甲。
"放那兒吧。"她頭也不抬，"我晚點抄。"
"四十頁，建議你盡快開始。"
她終于抬起頭，看了我一眼："這么多？你不能精簡一下？"
"組委會要的是完整記錄，不能精簡。"
"行吧。"她不耐煩地揮了揮手，"出去的時候把門關上。"
我關上門，站在走廊里。
女主親手幫**偽造證據，看得我血壓飆升。
沒事沒事，這份筆記后面會成為打臉的關鍵證據。
對對對，因為筆跡鑒定的時候會露餡！
原來這份筆記后面會成為證據。
那我更要認真寫了。
每一個細節都要經得起推敲。這樣將來被揭穿的時候，沈曼一個字都解釋不了。
下午五點，陳姐來找我。
"蘇念，你吃飯了嗎？"
"還沒。"
"走，我請你。樓下新開了一家面館。"
我跟她下了樓。坐在面館里，陳姐猶豫了半天，終于開口。
"蘇念，我問你一件事，你別生氣。"
"你說。"
"梵音到底是誰調的？"
我拿筷子的手停了一下。
"公司說是沈曼。"
"我問的不是公司說的。"陳姐壓低聲音，"三年前你還是首席調香師的時候，我見過你在實驗室里沒日沒夜地工作。后來你突然失去嗅覺，然后沈曼就橫空出世了。"
"你想說什么？"
"我只是覺得不對勁。但我不敢問別人，只能問你。"
我吃了一口面，沒有正面回答她。
"陳姐，有些事情你知道了反而是負擔。"
她嘆了口氣，沒有再追問。
但是她夾菜的時候手在發抖。
她其實已經確定了答案。
陳姐是好人，后面她會幫女主的！
對，她是第一個站出來作證的人。
我不知道她以后會不會幫我。
但至少在這個公司里，還有一個人看見了真相。
晚上回到家，沈曼坐在客廳里對著我那四十頁筆記愁眉苦臉。
她面前的稿紙才寫了兩頁，字跡歪歪扭扭。
看見我進來，她直接把筆扔了。
"蘇念，你來幫我寫。"
"那就是我的筆跡了。"
"你模仿我的字跡寫不就行了。"
我站在玄關沒動。"我不會模仿別人的字。"
"你故意的吧？"她站起來，臉上的表情從煩躁變成了憤怒，"你是不是嫉妒我能參加大賞？"
我換了拖鞋，從她身邊走過去。
"慢慢抄，注意坐姿，別駝背。"
她氣得把稿紙揉成一團砸向我的背。
我沒停步，直接上了樓。
第二天早上，沈曼向江宇告了狀。
江宇在早餐桌上對我說："蘇念，今天你哪都別去，在家幫沈曼把筆記抄完。"
"我有自己的工作。"
"你那個資料管理的活，誰都能干。筆記的事更重要。"
我放下筷子。"你讓我模仿她的字跡偽造文件，這是違法的。"
江宇的表情冷了下來。"你什么時候學會跟我**律了？"
"你什么時候開始不在乎法律了？"
他盯著我看了五秒，然后說了一句讓我渾身發冷的話：
"蘇念，別忘了你現在住的地方是我的房子，你花的每一分錢都是我的。你如果想繼續留在這里，就別給我添麻煩。"
這是威脅。
**裸的威脅。
他在提醒我，沒有他，我什么都不是。
一個失去嗅覺的調香師，沒有工作能力，沒有經濟來源，連房子都沒有。
"我知道了。"我低下頭，把最后一口粥喝完，上樓了。
我沒有幫沈曼抄筆記。
但我知道，她一定會找到別的辦法。
果然，下午的時候，江宇請了一個書法老師來家里，專門教沈曼模仿一種工整的手寫體。
他們的目的不是模仿我的字跡，而是讓沈曼用一種全新的字體來寫，這樣就不存在筆跡對比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