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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瘋了？陳宇公司本來就靠你超市那些供貨商撐著，你還幫他？”
我把手機收起來。
“先讓他高興。”
趙曼盯著我。
“然后呢？”
我抱起林舟的書包，走出兒童房。
“然后，讓他一次吐干凈。”
第二天清早，陳宇回來了。
他進門時，身上還帶著女人香水味。
劉桂芬立刻迎上去。
“兒子，你可回來了。你看看林嵐，把家里弄成什么樣了？她朋友還打我，你得給媽做主。”
陳宇看見我坐在餐桌邊，皺了眉。
“死亡證明呢？”
我把文件袋推過去。
他打開，只看了一眼，手里的紙掉在桌上。
劉桂芬湊過去看，嘴里還硬。
“這也能造假，誰知道是不是她找人弄的。”
陳宇抬頭看我。
“怎么出的事？”
趙曼站在我身后，抱著胳膊。
“你自己辦的好事，你問誰？”
陳宇沒理她。
“林嵐，我問你。”
我說：“舟舟被學校退學，老師讓他離校。**把他送去車站，讓他自己回村。他在鄉道口等我，被車撞了。”
劉桂芬急了。
“我什么時候送他去車站了？我就說了句鄉下學校也好，他自己跑的，跟我有什么關系？”
我看向她。
“車站有監控。”
劉桂芬的嘴閉上了。
陳宇捏著死亡證明，在客廳走了兩步。
他做生意時有個習慣，一急就摸皮帶扣。
他摸了三下，終于說：“事情已經發生了，先辦后事。”
趙曼笑出聲。
“后事？你昨天抱著**兒子慶祝的時候，怎么沒想過后事？”
陳宇臉色難看。
“趙曼，這是我的家事。”
“你家事害死人了，還不讓人說？”
陳宇把死亡證明拍在桌上。
“夠了！林嵐，你想怎么樣？”
我看著他。
“離婚。”
劉桂芬第一個跳起來。
“離就離！你一個開小超市的二婚女人，還帶著死孩子的晦氣，真以為我兒子離不開你？”
陳宇皺眉。
“媽，你少說兩句。”
劉桂芬不服。
“我說錯了嗎？她這幾年吃咱家的住咱家的，超市也是靠你人脈開起來的。離婚可以，房子車子存款都不能給她。”
陳宇看著我。
“林嵐，舟舟的事我有責任，但明明也是孩子。你要鬧到學校，毀的是另一個孩子。”
我說：“所以？”
“離婚我同意。你凈身出戶，我給你二十萬，算補償。”
趙曼抄起桌上的杯子砸過去。
杯子擦著陳宇肩膀摔碎。
“二十萬？你兒子一條命，在你這兒值二十萬？”
陳宇沉了臉。
“你再動手我報警。”
我把離婚協議拿出來。
“我不要二十萬。”
陳宇愣了。
劉桂芬反應最快，立刻搶過去看。
“這還差不多。凈身出戶，超市也歸陳宇？林嵐，你可別反悔。”
趙曼一把按住我的肩。
“你不能簽！”
我沒看她。
“陳宇，我只有一個條件。”
陳宇警惕起來。
“什么？”
“舟舟的骨灰，我帶走。你和**以后不準打擾我。”
劉桂芬嗤笑。
“誰稀罕那晦氣東西。”
陳宇沉默很久。
“可以。”
我拿起筆，簽了字。
趙曼氣得在客廳里轉圈。
“林嵐，你要是現在腦子不清楚，我替你撕了它。”
我按住協議。
“曼曼，別撕。”
陳宇把協議收好，語氣緩了點。
“你能想開就好。舟舟的事，我會給你一個交代。等明明開學典禮結束，我陪你去處理。”
我抬頭。
“明明今天開學典禮？”
劉桂芬立刻得意。
“對啊，青槐路第一小學新生代表還要上臺呢。我們明明以后就是城里孩子，跟有些命薄的可不一樣。”
陳宇喝道：“媽！”
劉桂芬撇嘴，小聲嘟囔。
“我說的是實話。”
門鈴響了。
那個女人帶著明明站在門外。
她穿一條白裙子，肚子還平著，手里牽著小男孩。
“阿宇，媽讓我來拿戶口本，說學校還要核對一次。”
她看見我，裝出驚訝。
“林姐，你也在啊。聽說舟舟出事了，真可憐。小孩子就是不能亂跑，家長也要看緊點。”
趙曼沖過去。
“你再說一遍？”
女人往陳宇身后躲。
“阿宇，我是不是說錯話了？我只是心疼孩子。”
明明抬頭看我，忽然說：“爸爸說，以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