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回一句。
"讓她拿證據。"
晚上，周啟明直接堵在我小區門口。
他手里拿著一束花。
看見我下車，他走過來。
"林晚，我們談談。"
我停下。
"沒必要。"
他把花遞給我。
"我承認，那天我話說重了。"
"你把盛景那邊的關系撤了。"
"梨梨真的快撐不住了。"
我看著那束花。
是沈梨喜歡的白玫瑰。
我沒接。
"你道歉，是為了她的鋪子。"
他臉上有點掛不住。
"你別這么敏感。"
"我們夫妻三年，難道連這點情分都沒有？"
"**妻。"
我提醒他。
他咬牙。
"林晚，你非要這樣嗎？"
"沈梨已經被你逼到在家哭了一天。"
"你一個離了婚的女人，何必跟她過不去？"
我問："她欠錢，她資質不夠，她流水作假。"
"哪一件是我逼的？"
周啟明一愣。
"什么流水作假？"
我說："你問她。"
他皺眉。
"你少挑撥。"
這時，一輛車停在我身邊。
車窗降下。
顧言洲坐在后座。
"林晚，上車。"
周啟明看見他，臉立刻黑了。
"他是誰？"
顧言洲下車，走到我身邊。
"你**？"
我點頭。
顧言洲看向周啟明。
"周先生，她不想談。"
周啟明盯著他。
"你又是誰？"
顧言洲笑意很淡。
"現在還不是你該知道的人。"
周啟明冷笑。
"林晚，離婚才幾天，你就找好下家了？"
我剛要開口，顧言洲把車門拉開。
"晚晚，林董在等你。"
周啟明的表情頓住。
"林董？"
顧言洲看著他。
"你不知道她姓林？"
周啟明皺眉。
"她當然姓林。"
顧言洲輕輕點頭。
"那你最好回去查查，盛景商場的董事長，也姓林。"
周啟明的臉一點點變白。
他看向我。
"林晚，你到底……"
顧言洲替我擋住他的視線。
"她到底是誰，明天沈梨的招商復審會上，你會知道。"
復審會當天，我一進會議室，沈梨先站了起來。
"林晚姐，你怎么來了？"
周啟明也在。
他看見我身后的唐寧和招商總監，手里的水杯差點沒拿穩。
我沒理他，坐到主位旁邊。
招商總監當眾開口。
"介紹一下，這位是林晚，盛景商業新任執行負責人。"
會議室里安靜了一瞬。
沈梨的笑掛不住了。
周啟明猛地看向我。
"你是盛景的人？"
我翻開文件。
"準確點，盛景是我家的。"
周啟明的臉白得難看。
沈梨急忙說："林總，我不知道……"
"現在知道也不晚。"
我把資料推過去。
"沈小姐，你提交的資金證明，三處不一致。"
"你填的從業經歷，兩家公司都查不到。"
"你聲稱已付款的設備，賣方回函說只是詢價。"
沈梨急了。
"那是我助理弄錯了！"
招商總監說："你沒有助理。"
有人低聲笑了。
周啟明看向沈梨。
"梨梨，這怎么回事？"
沈梨眼圈立刻紅了。
"啟明，我只是太想把店開起來了。"
"我怕他們看不起我。"
"我沒有壞心。"
我說："沒有壞心，就可以用假資料拿鋪子？"
她咬著唇。
"林總，你已經贏了。"
"你有家世，有靠山，有這么多人幫你。"
"我什么都沒有。"
"你何必還要踩我？"
我合上文件。
"沈梨，別把規矩說成欺負。"
"你什么都沒有，不代表別人該把一切給你。"
會議室里沒人說話。
周啟明的臉紅一陣白一陣。
他看著我，聲音低了很多。
"林晚，你之前為什么不說？"
我看向他。
"你問過嗎？"
他張了張嘴。
我繼續說。
"你只知道我工資普通。"
"你說我爸媽退休金撐不了多久。"
"你說我離開你過不好。"
"周啟明，是你從來沒想知道我是誰。"
沈梨突然哭出聲。
"啟明，我頭好暈。"
她伸手去拉他。
周啟明下意識扶住她。
但這一次，他的手很快松開。
招商總監宣布。
"沈小姐，盛景不接受虛假材料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