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當了七年替身女兒被挖腎后,我摘下婚戒召喚百億娘家
我推開門,打開手機的手電筒,走到書柜第三格后面的暗格前。
指紋加密碼,兩層。
指紋?
我翻出書桌抽屜里的一卷透明膠帶。三個月前傅景深簽文件的時候,我幫他整理過桌面,那份文件他簽了三遍,第三份廢稿被我順手塞進了抽屜底層。
我把廢稿上沾了指紋的那一塊裁下來,貼在膠帶上,按在指紋識別器上。
燈亮了。
密碼。傅景深的生日倒過來。
暗格打開。
里面整齊排列著十幾個文件夾,最前面一個標簽寫著"辰辰"。
我抽出來翻開,第一頁就讓我的手劇烈地抖了起來。
念安的名字出現在一份配型檢測報告上。日期是四年前。
四年前。
念安才兩歲的時候,他們就開始了。
我一頁一頁地翻,手抖到差點抓不住紙。
配型檢測、血液樣本采集記錄、骨髓穿刺記錄、免疫***用量。
總共十四次。
最早的一次,念安只有一歲十個月。
最近的一次,一個月前。
我蹲在暗格前面,雙手捂住嘴,整個人抖成了一團。
我的女兒,從一歲十個月開始,就被她親生父親當成了一個零件庫。
骨髓穿刺,一個兩歲的孩子,要被粗針管扎進脊椎骨里抽。
她疼不疼?她害不害怕?她有沒有哭著叫過媽媽?
我全都不知道。
因為每一次抽取,陳守仁都是趁我外出或者睡著的時候把念安帶走的。
病歷本上寫得清清楚楚:溫如初不知情,傅先生特別囑咐,如有異常以感冒發燒解釋。
難怪念安這幾年動不動就"發燒""生病"。難怪她越來越瘦,越來越不愛說話。
我的指甲掐進掌心,掐到手都麻了。
角落里還有一個文件夾,標簽上寫著"溫"。
我的姓。
打開以后,里面是幾份調查報告,上面寫著**的基本信息。
**藥業,江城。
溫明澈,現任董事長。
溫若山,溫如初之父,**藥業創始人。
所有信息都被紅筆畫了圈,旁邊有傅景深的字跡:可用。
他知道。
他一直知道我的家世。
我以為我是因為愛情嫁到東海來的,可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是誰。
他不光用我當了遮羞布,他連我背后的家族都算計在內了。
我把所有文件用手機拍了照,每一頁都拍,拍了四百多張。
然后把文件夾放回原位,關上暗格,擦掉所有指紋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,走廊盡頭傳來了拖鞋蹭地板的聲音。
我閃進書房旁邊的雜物間,透過門縫看出去。
劉媽端著一杯水,從樓梯口走過來,走到書房門口停了一下。
她伸手在門把手上摸了一下。
然后低下頭,兩只手在圍裙上來回搓了搓,轉身走了。
她發現異樣了。
但她沒有聲張。
天亮以后,我知道自己不能再回精神病院,也不能大搖大擺地出現在傅家。
但被人鎖在精神科還是鎖在老宅里,對傅景深來說沒有區別,只要我開不了口就行。
最好的辦法,是讓他以為我還在精神病院里。
按照我爬通風管道時看到的巡檢安排,值班護士最早五點半查房。
現在凌晨四點二十。
我還有一個多小時。
我從雜物間出來,下了樓,走到廚房。
劉媽不在廚房里。灶臺上煮著一鍋粥,旁邊放著一只充好電的舊手機,下面壓了一張紙條。
"舊手機,號碼沒人知道。粥在鍋里。"
沒有署名。
我拿起那只手機,愣了一下。
劉媽在這個家干了二十年,我嫁過來以后她一直不咸不淡,既不親近也不疏遠。
念安小時候發燒,她幫忙端過水。平時洗衣做飯從不多嘴。
我以為她只是一個拿工資的傭人。
但這張紙條上的字跡里有一種我看得懂的東西。
不是喜歡我。
是愧疚。
我把紙條撕碎沖進了馬桶,粥沒敢喝,舊手機揣進口袋里。
從后門出去,翻過后墻,沿著來時的路走到大馬路上。
五點鐘,我攔了一輛三輪車,回到精神病院。
圍墻外面的石凳還在原來的位置。我墊腳翻回去,從消防通道摸回了三樓空病房。
從通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