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噫，他長得那么好看，沒想到是**的玩物。”
我皺眉，反駁：“他不是玩物——”
但才開口，聲音就被蓋了過去。
“算了別說了，江斂走到今天，身上也就只有那一個污點，還不算優秀嗎？”
剛剛還吵著不稀罕的一群人。
聽到這話，又微妙地變了態度。
“是啊，過去怎樣，都不影響他現在的成功。”
“如果非要伺候一個金主，那我寧可選江斂，又帥又年輕。”
“做夢吧，天上哪有這么好的事？”
“我靠，他來了！”
幾人眼睛“蹭”地亮了起來。
江斂居然真朝這一桌走了過來。
一時間，有撩頭發的，也有飛快補口紅的。
大家都忙著拾掇自己，沒人注意到，我默默起身，從宴會廳側門離開了。
我沒打算和江斂碰面。
當年，讓他當陪讀的就是我。
現在，成為他唯一人生污點的，也是我。
今年冬天比往常冷。
我抱著胳膊，站在冷風里。
車還沒等到，先來的是經紀人的電話。
“情況怎么樣？”
“唔……我先出來了。”
“怎么就出來了？”崔姐是個急性子，“我好不容易把你安排進何輕容的生日宴，你怎么不好好把握一下？來了哪些大人物？有制片嗎？有導演嗎？何輕容身旁的男主角是誰？”
“江斂。”我如實回答。
“閃耀投資的江斂？！”
崔姐陡然拔高音量。
我將手機拿遠些，才保住耳朵。
“你上去打招呼了嗎？建聯了嗎？江斂投了部S+級年代劇，能拿到個角色嗎？”
我苦笑：“難。”
“你傻啊，人總有落單的時候！機會全靠自己把握！”
見我沉默，崔姐急得化身炮仗。
“不是我說你溫露枝，你自己什么處境不清楚嗎？今年被退了多少個通告了？上了多少次風險藝人名單了？”
“江斂那么好的人脈你不去搭，你難道指望人家主動來找你嗎？”
我望著街邊手牽手走過的年輕情侶。
好像看到了五年前的自己。
“姐，別說了。”
“我就是搭上一條命，也不可能要到。”
電話那頭陡然安靜下來。
崔姐剛想問我什么意思。
突然背后傳來一個冷淡的嗓音：
“打算找我要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