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走歪路。”
那些話，像刀子，一刀一刀割在我爸的心上。
也割在我心上。
王鳳霞的目的達到了。
她不僅毀了我，還要誅我的心。
她要讓我的家人，也為我感到恥辱。
“好了，叔叔，您先下去吧。希望您回去后，能好好和孩子談談。”
她揮揮手，像趕走一只**。
我爸蹣跚著走下講臺，回到那個角落的座位。
整個后半場家長會，他再也沒有抬起過頭。
會議結束。
家長們陸續離開。
陳語的媽媽走到王鳳霞身邊，親熱地挽著她的胳膊。
“鳳霞姐，辛苦你了，為了我們家小語，也為了班里這些孩子。”
“應該的，嫂子。小語這孩子，省心。”
她們從我爸身邊走過，沒有看他一眼。
我爸等所有人都**了，才站起來。
他走到我面前，嘴唇動了動。
“默，跟爸回家。”
聲音沙啞。
一路無言。
回到我們租的，那個不足十平米的地下室。
我爸坐在床邊，抽了一根又一根的煙。
煙霧繚OLI繞，我看不清他的臉。
最后，他掐滅煙頭。
“默，你跟爸說實話。”
“你是不是……真的作弊了？”
04
我看著我爸的眼睛。
渾濁，布滿血絲，充滿了痛苦和掙扎。
他寧愿相信我病了，也不愿相信我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