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妄念成空,舊夢難溫
那一夜,陸梟寸步未離地守在無菌室外。
蘇明阮則獨自在客房里,靠著意志力,熬過了四十度的高燒。
接下來的三天,陸梟都沒有回過主樓。
莊園里的傭人們卻在私下議論紛紛。
“聽說了嗎?陸總為了哄林小姐開心,直接買下了一座私人海島,說要帶她去療養呢。”
“那算什么,林小姐隨口說想吃巴黎的甜點,陸總立刻就派私人飛機把米其林三星大廚給接過來了!”
助理氣憤地將這些話轉述給蘇明阮聽,為她抱不平。
蘇明阮只是平靜地將桌上的藥咽下,眼底沒有任何波瀾。
心已經死了,又怎么會嫉妒?
**天,陸夫人帶著人來病房鬧事,想把林蔓趕出去。
陸梟直接調來上百名黑衣保鏢,持槍對峙。
他當著所有人的面,冷冷地對自己的母親說:“誰敢動她一根頭發,我就不認這個媽。”
他用強硬的姿態,將林蔓留了下來。
蘇明阮對窗外劍拔弩張的場面充耳不聞,只是坐在地板上,將自己從小到大所有關于舞蹈的獎杯和證書,一件件裝進紙箱。
這個地方,她一秒鐘都不想再待。
第五天傍晚,陸梟推開了客房的門。
他掃了一眼滿地的打包紙箱,眼神陰郁,一股莫名的心慌攫住了他。
隨后,他用更冰冷的語氣,來掩飾這份恐慌。
“林蔓的腿不方便。”他冷漠地開口,“從今天起,你以陸**的身份,負責她的飲食起居。”
蘇明阮沒有反駁,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。
這種爽快的回應,讓習慣了她哭泣掙扎的陸梟,心里莫名升起一股煩躁。
“現在,滾去廚房,給她熬一盅她喜歡喝的藥膳燉湯。”他變本加厲地命令,“親自盯著火,不許假手于人。”
但為了能順利熬到十五號,蘇明阮什么都沒說,咬著牙,轉身走向廚房。
在滿是油煙的廚房里,她站了整整三個小時。
期間,她不斷地干嘔,小腹也傳來一陣陣墜痛。
她只當是胃病犯了,強撐著將湯熬好,親自送去了主臥。
深夜,蘇明阮剛睡下,就被陸梟一把從床上拽了起來。
他狠狠地將她壓在身下,沒有任何前戲,強行貫穿。
撕裂般的劇痛,讓她瞬間慘叫出聲。
“蘇明阮!”陸梟雙眼猩紅,死死掐住她的脖子,“你竟敢在湯里下藥!”
“我沒有!”蘇明阮拼命搖頭,眼淚洶涌而出,“我嚴格按照食譜……”
“還敢狡辯!”陸梟眼底是毀滅的恨意,“蔓蔓喝了你送去的湯,就全身抽搐!醫生說,是中了海鮮提取物的毒!”
“不是我……真的不是我……”蘇明阮淚流滿面。
她的眼淚燙得他心頭發慌,那股強烈的恐懼感再次襲來。
他害怕蘇明阮**他,更害怕蘇明阮會背叛他。
他只能用更瘋狂的撞擊,用她身體的痛,來壓下自己心里的恐慌。
他像一頭失控的野獸,在她單薄的身體里發泄著他的暴怒。
蘇明阮痛到極致,連哭喊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直到一股溫熱的液體,從她雙腿間洶涌而出,染紅了整片純白的床單。
她眼前一黑,徹底暈了過去。
醒來后,她聽見私人醫生對陸梟宣布道:
“陸總……**她……已經懷孕八周了。”
“因為劇烈的外力撞擊,導致……大出血流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