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
特種兵：這軍醫路子有點野！
領導太硬核了！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，心里給杜菲菲狠狠點了個贊。“好！既然高中隊都這么說了，那我恭敬不如從命。待會兒，還請高中隊手下留情。”，杜菲菲剛張開的嘴，又默默合上了。，在空地上圍出一個直徑五米的簡易比武圈。，雙手負在背后，雙腿微分，下巴朝前一揚，示意林霄盡管出手。，仍是一副踉蹌步態，看似氣勢洶洶，實則破綻百出。，他掄起右臂，照著對方腦門就是一記擺拳，動作僵硬又滑稽。，連旁邊醫院的警衛員們看了都直皺眉，紛紛扭過頭去，實在不忍直視這“菜”得扎眼的一擊。，高大壯果然穩如磐石，眼皮都不抬一下。，他才微微向后一仰，毫厘之差，輕松避過。“就這？再來！”，語氣輕慢，眼神卻像釘子一樣牢牢鎖住林霄。，他清楚得很：裝腔作勢可以，但真動起手來，獅子搏兔也得使出全力。——三招之內只守不攻；三招一過，他反手一擊，便是收局之時。“好！”
馬達立刻拍手叫好，活脫脫成了現場解說員。
還不忘趁機給隊員們灌輸實戰要點：“都給我記牢了！貼身格斗中，閃避不是亂躲，而是越小越巧，絕不能打亂自己節奏，這樣才能無縫反擊！”
“看我們隊長！這躲法多干凈利落——要不是答應讓三拳，剛才那一拳剛過，他順勢一個上勾，準能砸中對手下巴！憑他這力道，一擊放倒，根本不用第二下！”
馬達話音未落，林霄第二擊已至。
依舊是歪歪扭扭的腿法，既不像正蹬，也不似鞭腿，可落點陰狠刁鉆，直取高大壯小腹下方三寸要害。
林霄的意圖太明顯，連圍觀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，高大壯自然早有準備。
他腳下紋絲不動，腰身卻像彈簧般向后一折，又一次輕巧避開。
馬達立馬又捧：“看見沒？教科書級的閃避！以后遇上敵人，全照這個練！”
這次不用他招呼，狼牙隊員們齊聲喝彩：
“好！”
“隊長威武！”
“牛啊隊長！”
“再來一個！”
“隊長……”
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驟然炸開，全場歡呼戛然而止。
眾人齊刷刷瞪圓雙眼，臉上寫滿震驚、錯愕、茫然、不敢相信……
警衛隊那邊表情同樣豐富，只是反應截然相反——驚怔只是一瞬，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狂喜。
一切只因第三招——林霄突然變招，一記凌厲的上勾拳，干凈利落地將高大壯當場擊倒。
原來他前兩下全是偽裝，專為麻痹對方。就在高大壯剛剛閃開第二腿的剎那，他早已蓄滿勁力的右拳如閃電般轟出，直取左腮！
這一拳，快如疾風，準如標尺，狠如雷霆，在高大壯毫無防備之下，結結實實砸中目標。
下頜連接三叉神經，而三叉神經直通小腦。重擊之下，人體瞬間失衡，甚至陷入短暫昏迷。
高大壯被擊中的那一瞬，只覺天旋地轉，眼前發黑，劇痛混著強烈眩暈猛地襲來。
雖然腦子還清醒著，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，整個人像根木頭似的直挺挺砸在地上。
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，林霄第三拳怎么突然快得離譜，力道更是猛得嚇人。
再加上前兩招林霄故意露的破綻，他心里一松，結果當場栽了跟頭。
短暫的寂靜過后——
“好！”
“領導威武！”
“領導太硬核了！”
“領導絕了！”
警衛隊反應更快，臉都不要了，把剛才狼牙隊員喊的話，一字不落、原樣奉還。
狼牙隊員們這才呼啦一下圍上來，七手八腳扶住高大壯，個個臉上寫滿焦急。
林霄本想湊近看看情況，萬一真傷著了，好及時處理，結果連邊都沒擠進去。
好在高大壯底子厚實，經不住幾下掐人中、拍臉頰，總算悠悠轉醒，慢慢緩過氣來。
見高大壯被戰友攙起來站穩，林霄眼珠一轉，肚子里的主意立馬翻騰起來。
他立刻換上一副懊惱又無辜的表情，張口就來：
“哎喲！不好意思啊高中隊，真沒想到你們特種兵這么扛不住，一拳就倒，早知道我收點勁兒了。”
叮！高大壯怒氣+200。
叮！馬達怒氣+100。
叮！土狼怒氣+100。
……
剎那間，一串提示在林霄腦子里噼里啪啦炸開，現場十幾個狼牙隊員，幾乎人人給他送了怒氣值。
他自己都愣了——一句話，竟有這么大殺傷力？
高大壯氣得眼前發黑，咬著后槽牙蹦出一句：“你小子耍陰招！”
“高中隊，這話可就不地道了啊！真打起來，誰還跟你先約時間、講規矩？”
“不過嘛，咱們畢竟不是敵對關系，要不這樣——剛才那場作廢，重新來過！也不用你讓了，咱堂堂正正，公平較量！”
公平你個頭！
高大壯臉瞬間黑成鍋底，差點嘔出血來。
剛被揍暈的人，還能立馬再戰？拳王擂臺上都沒這操作！
此刻他真想吼一句：我這輩子沒見過比你還不要臉的！
“噗！”
一直站在警衛員中間的杜菲菲，實在繃不住，直接笑出聲。
她是衛生員，這點常識門兒清——要不是狼牙隊員架著，高大壯自己能不能站直都懸。
但為了幫林霄把戲唱圓，她也順勢推了一把，笑嘻嘻接話：
“高中隊，我要是你，肯定豁出去拼了！別給特種部隊丟人，有種再跟我們領導過兩招！”
警衛員們也全活了過來，齊聲起哄：
“高中隊，別慫啊！是爺們兒就上！”
“高中隊，別磨嘰！這次讓我們領導讓你三招！”
“我看干脆讓他單手，要不……再綁條腿？”
……
高大壯：@￥#%……
叮！高大壯怒氣+100。
叮！馬達怒氣+100。
……
被氣得頭頂冒煙的狼牙全員，果然再次慷慨解囊，怒氣值嘩嘩進賬。
林霄瞄了眼商城左上角——2500點余額赫然在目，心頭一陣暢快。
接連被激兩輪，狼牙隊員眼看著就要炸鍋。
林霄心知不能再撩撥，否則真惹毛了他們不顧一切撲上來，最后倒霉的還是醫院。
見好就收，他抬手示意警衛員噤聲，笑著轉向高大壯：
“高中隊，咱們之前的賭約，還算數吧？”
高大壯深深吸了口氣，把火壓回肚子里，死死盯了林霄半晌。
“軍醫同志，請問貴姓大名？”
“林霄，外科主治醫師。”
“行，林醫生，我記住了。”
話里沒帶刺，卻冷得像冰碴子。說完他一揮手：“撤！”
軍令如山，哪怕狼牙隊員比他還憋屈，也立即執行，列著標準戰術隊形，交替掩護，迅速退入夜色之中。
狼牙一走，現場頓時熱鬧起來。
警衛員們跟過年似的，個個笑得后槽牙都快露出來了。
他們當然有理由得意——今晚可是正面硬剛特種部隊，還贏了！哪怕只是搖旗吶喊，也夠吹一輩子。
林霄卻沒當回事，隨便應付了幾句，就招手把杜菲菲叫到跟前。
“領導！”
“你跑一趟，讓警衛員立刻把那兩人送出營地。辦完后，帶上林小影，來我宿舍。”
杜菲菲對林霄的印象早就變了，俏皮地敬了個禮：“是，領導！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林霄瞪她一眼，轉身回了宿舍。
半小時后，兩個姑娘才慢吞吞蹭到他門口。
“報告！”
“進來！”
“領導，我們到了，還有啥指示？”
林霄擺擺手，示意她們坐下：“沒指示。只是作為你們的直屬主管醫生，我想確認一下——我的命令，是不是已經失效了？為什么白天沒把人送走？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杜菲菲主動開口：
“領導，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？我們也把小莊他們送走了。”
林霄一下沉了臉：“解決？解決就完了？要是今天我沒攔住他們呢？要是這是真實戰場，后果會是什么樣？”
兩人垂著頭，一聲不吭。
“答不上來？兩軍對峙，咱們作為中立醫院，不但藏匿一方武裝人員，還替他們遞情報——你說，另一方部隊，會怎么處置我們？”
兩人腦袋垂得更低了，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角，指節都泛了白。
說到這兒，林霄忽然話鋒一轉：“‘當兵三年，母豬賽貂蟬’這句老話，聽過沒？”
這回，倆姑娘終于點頭了。
林霄接著問：“那你們掂量掂量，自己算不算得上‘賽貂蟬’？”
兩人當場僵住，額角直冒黑線。
這問題怎么解？說“能”，等于自認和豬一個檔次；說“不能”，豈不是連豬都不如？
林霄壓根沒等她們開口，直接拍板：
“我倒覺得你們行——不光你們行，咱們醫院二十多個女衛生員個個都行。敵人要是真摸進營地，一眼瞅見你們這群‘賽貂蟬’，你們不妨琢磨琢磨，他們接下來會怎么對付你們。”
馬達立刻拍手叫好，活脫脫成了現場解說員。
還不忘趁機給隊員們灌輸實戰要點：“都給我記牢了！貼身格斗中，閃避不是亂躲，而是越小越巧，絕不能打亂自己節奏，這樣才能無縫反擊！”
“看我們隊長！這躲法多干凈利落——要不是答應讓三拳，剛才那一拳剛過，他順勢一個上勾，準能砸中對手下巴！憑他這力道，一擊放倒，根本不用第二下！”
馬達話音未落，林霄第二擊已至。
依舊是歪歪扭扭的腿法，既不像正蹬，也不似鞭腿，可落點陰狠刁鉆，直取高大壯小腹下方三寸要害。
林霄的意圖太明顯，連圍觀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，高大壯自然早有準備。
他腳下紋絲不動，腰身卻像彈簧般向后一折，又一次輕巧避開。
馬達立馬又捧：“看見沒？教科書級的閃避！以后遇上敵人，全照這個練！”
這次不用他招呼，狼牙隊員們齊聲喝彩：
“好！”
“隊長威武！”
“牛啊隊長！”
“再來一個！”
“隊長……”
“砰！”
一聲悶響驟然炸開，全場歡呼戛然而止。
眾人齊刷刷瞪圓雙眼，臉上寫滿震驚、錯愕、茫然、不敢相信……
警衛隊那邊表情同樣豐富，只是反應截然相反——驚怔只是一瞬，隨即爆發出壓抑不住的狂喜。
一切只因第三招——林霄突然變招，一記凌厲的上勾拳，干凈利落地將高大壯當場擊倒。
原來他前兩下全是偽裝，專為麻痹對方。就在高大壯剛剛閃開第二腿的剎那，他早已蓄滿勁力的右拳如閃電般轟出，直取左腮！
這一拳，快如疾風，準如標尺，狠如雷霆，在高大壯毫無防備之下，結結實實砸中目標。
下頜連接三叉神經，而三叉神經直通小腦。重擊之下，人體瞬間失衡，甚至陷入短暫昏迷。
高大壯被擊中的那一瞬，只覺天旋地轉，眼前發黑，劇痛混著強烈眩暈猛地襲來。
雖然腦子還清醒著，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，整個人像根木頭似的直挺挺砸在地上。
他到現在都想不明白，林霄第三拳怎么突然快得離譜，力道更是猛得嚇人。
再加上前兩招林霄故意露的破綻，他心里一松，結果當場栽了跟頭。
短暫的寂靜過后——
“好！”
“領導威武！”
“領導太硬核了！”
“領導絕了！”
警衛隊反應更快，臉都不要了，把剛才狼牙隊員喊的話，一字不落、原樣奉還。
狼牙隊員們這才呼啦一下圍上來，七手八腳扶住高大壯，個個臉上寫滿焦急。
林霄本想湊近看看情況，萬一真傷著了，好及時處理，結果連邊都沒擠進去。
好在高大壯底子厚實，經不住幾下掐人中、拍臉頰，總算悠悠轉醒，慢慢緩過氣來。
見高大壯被戰友攙起來站穩，林霄眼珠一轉，肚子里的主意立馬翻騰起來。
他立刻換上一副懊惱又無辜的表情，張口就來：
“哎喲！不好意思啊高中隊，真沒想到你們特種兵這么扛不住，一拳就倒，早知道我收點勁兒了。”
叮！高大壯怒氣+200。
叮！馬達怒氣+100。
叮！土狼怒氣+100。
……
剎那間，一串提示在林霄腦子里噼里啪啦炸開，現場十幾個狼牙隊員，幾乎人人給他送了怒氣值。
他自己都愣了——一句話，竟有這么大殺傷力？
高大壯氣得眼前發黑，咬著后槽牙蹦出一句：“你小子耍陰招！”
“高中隊，這話可就不地道了啊！真打起來，誰還跟你先約時間、講規矩？”
“不過嘛，咱們畢竟不是敵對關系，要不這樣——剛才那場作廢，重新來過！也不用你讓了，咱堂堂正正，公平較量！”
公平你個頭！
高大壯臉瞬間黑成鍋底，差點嘔出血來。
剛被揍暈的人，還能立馬再戰？拳王擂臺上都沒這操作！
此刻他真想吼一句：我這輩子沒見過比你還不要臉的！
“噗！”
一直站在警衛員中間的杜菲菲，實在繃不住，直接笑出聲。
她是衛生員，這點常識門兒清——要不是狼牙隊員架著，高大壯自己能不能站直都懸。
但為了幫林霄把戲唱圓，她也順勢推了一把，笑嘻嘻接話：
“高中隊，我要是你，肯定豁出去拼了！別給特種部隊丟人，有種再跟我們領導過兩招！”
警衛員們也全活了過來，齊聲起哄：
“高中隊，別慫啊！是爺們兒就上！”
“高中隊，別磨嘰！這次讓我們領導讓你三招！”
“我看干脆讓他單手，要不……再綁條腿？”
……
高大壯：@￥#%……
叮！高大壯怒氣+100。
叮！馬達怒氣+100。
……
被氣得頭頂冒煙的狼牙全員，果然再次慷慨解囊，怒氣值嘩嘩進賬。
林霄瞄了眼商城左上角——2500點余額赫然在目，心頭一陣暢快。
接連被激兩輪，狼牙隊員眼看著就要炸鍋。
林霄心知不能再撩撥，否則真惹毛了他們不顧一切撲上來，最后倒霉的還是醫院。
見好就收，他抬手示意警衛員噤聲，笑著轉向高大壯：
“高中隊，咱們之前的賭約，還算數吧？”
高大壯深深吸了口氣，把火壓回肚子里，死死盯了林霄半晌。
“軍醫同志，請問貴姓大名？”
“林霄，外科主治醫師。”
“行，林醫生，我記住了。”
話里沒帶刺，卻冷得像冰碴子。說完他一揮手：“撤！”
軍令如山，哪怕狼牙隊員比他還憋屈，也立即執行，列著標準戰術隊形，交替掩護，迅速退入夜色之中。
狼牙一走，現場頓時熱鬧起來。
警衛員們跟過年似的，個個笑得后槽牙都快露出來了。
他們當然有理由得意——今晚可是正面硬剛特種部隊，還贏了！哪怕只是搖旗吶喊，也夠吹一輩子。
林霄卻沒當回事，隨便應付了幾句，就招手把杜菲菲叫到跟前。
“領導！”
“你跑一趟，讓警衛員立刻把那兩人送出營地。辦完后，帶上林小影，來我宿舍。”
杜菲菲對林霄的印象早就變了，俏皮地敬了個禮：“是，領導！保證完成任務！”
林霄瞪她一眼，轉身回了宿舍。
半小時后，兩個姑娘才慢吞吞蹭到他門口。
“報告！”
“進來！”
“領導，我們到了，還有啥指示？”
林霄擺擺手，示意她們坐下：“沒指示。只是作為你們的直屬主管醫生，我想確認一下——我的命令，是不是已經失效了？為什么白天沒把人送走？”
兩人對視一眼，杜菲菲主動開口：
“領導，問題不是已經解決了嗎？我們也把小莊他們送走了。”
林霄一下沉了臉：“解決？解決就完了？要是今天我沒攔住他們呢？要是這是真實戰場，后果會是什么樣？”
兩人垂著頭，一聲不吭。
“答不上來？兩軍對峙，咱們作為中立醫院，不但藏匿一方武裝人員，還替他們遞情報——你說，另一方部隊，會怎么處置我們？”
兩人腦袋垂得更低了，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角，指節都泛了白。
說到這兒，林霄忽然話鋒一轉：“‘當兵三年，母豬賽貂蟬’這句老話，聽過沒？”
這回，倆姑娘終于點頭了。
林霄接著問：“那你們掂量掂量，自己算不算得上‘賽貂蟬’？”
兩人當場僵住，額角直冒黑線。
這問題怎么解？說“能”，等于自認和豬一個檔次；說“不能”，豈不是連豬都不如？
林霄壓根沒等她們開口，直接拍板：
“我倒覺得你們行——不光你們行，咱們醫院二十多個女衛生員個個都行。敵人要是真摸進營地，一眼瞅見你們這群‘賽貂蟬’，你們不妨琢磨琢磨，他們接下來會怎么對付你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