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人對視了一眼。
***終于開口：“陸辰，遠景那邊有三個在建項目跟我們綁定，突然終止合作，違約金——”
“違約金我出。”
“那也是幾千萬的事——”
“我說了，我出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幾秒。
“第三。”
我看向***。
“陳叔，這五年辛苦你了。從下個月起，你可以退休了。”
他的臉漲紅了。
“陸辰，你什么意思？”
“字面意思。”
“我替你們陸家管了五年公司，沒有功勞也有苦勞——”
“苦勞？去年文旅項目虧兩個億，是苦勞？”
他說不出話了。
“散會。”
我轉(zhuǎn)身走出會議室。
身后傳來椅子被推開的聲音，還有壓低的議論。
林峰跟上來：“陸總，***不會善罷甘休的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還有，蘇婉的資料查到了。”
“說。”
“她在遠景地產(chǎn)的職位是總裁助理，月薪兩萬五。但實際上……她入職第一天就沒有正式的工作內(nèi)容，所有同事都知道她是趙明遠的人。”
我腳步?jīng)]停。
“**記錄呢？”
“從三年前開始，平均每周兩到三次。地點主要是萬豪和半島。”
三年。
妞妞今年五歲。
也就是說，從懷孕開始就沒斷過。
“還有一件事。”林峰猶豫了一下，“蘇婉今天上午去了遠景地產(chǎn)，找趙明遠。出來的時候哭著打了好幾個電話，其中一個……打給了您母親。”
我停下來。
“她打給我媽？”
“是。通話時長十四分鐘。”
這女人，還想搬救兵。

果然，晚上七點，我**電話來了。
“陸辰，你是不是瘋了？”
“媽。”
“蘇婉給我打電話哭了半天，說你突然搬出去了，還把卡停了？你們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她沒跟你說為什么？”
“她說你們吵架了——”
“媽，妞妞不是我的孩子。”
電話那頭沉默了。
很長的沉默。
“……你說什么？”
“親子鑒定，她上司發(fā)給我的。蘇婉也承認了。”
“那個……那個女人！”我**聲音突然拔高，“我就說當初那孩子長得不像你！**還罵我多心——”
“所以，這件事你別管了。”
“我怎么能不管？！陸辰，你現(xiàn)在回公司了沒有？”
“回了。”
“好。”她的語氣突然變了，“好，你終于想通了。**知道了肯定高興。那個女人的事，媽幫你處理——”
“不用。我自己來。”
“你——”
“媽，我處理得了。”
她嘆了口氣。
“行。但是陸辰，你記住，你是陸家的人。別再為了不相干的女人糟蹋自己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掛了電話。
手機屏幕上，蘇婉又發(fā)來十幾條消息。
“陸辰，我們談?wù)労貌缓茫俊?br>“你不能這樣對我，我們畢竟五年夫妻。”
“妞妞還小，她需要爸爸。”
“你把卡停了，我這個月房租都交不起。”
最后一條：“你要是不回來，我就去找**媽。”
我把她的消息設(shè)置為免打擾。
然后打開林峰發(fā)來的文件。
趙明遠的公司資料，財務(wù)狀況，合作方名單。
遠景地產(chǎn)，注冊資本五千萬，實際資產(chǎn)不到兩個億。
這種體量的公司，在我面前就是一只螞蟻。
但我不急著踩死他。
我要讓他先嘗嘗，失去一切是什么滋味。

第三天。
趙明遠終于發(fā)現(xiàn)不對了。
競標失敗只是開始。
他名下三個在建項目，全部依賴陸氏的供應(yīng)鏈。
我一聲令下，所有供應(yīng)商同時斷供。
鋼材、水泥、設(shè)備，一夜之間全部停了。
林峰給我看趙明遠的朋友圈——他發(fā)了一條：“商場如戰(zhàn)場，有些人背后捅刀子，遲早會遭報應(yīng)。”
我笑了一下。
報應(yīng)？
你還不知道報應(yīng)長什么樣。
下午，蘇婉又打來電話。
這次我接了。
“陸辰！你是不是在針對趙明遠的公司？”
“你消息挺靈通。”
“你瘋了嗎？他的公司要是出了問題，我也會——”
“你也會怎樣？失業(yè)？”
她頓了一下。
“陸辰，我知道你恨我，但你不能這樣——”
“蘇婉，我問你一個問題。”
“……什么？”
“這五年，你每次加班到半夜，是在加班嗎？”
她沒說話。
“每次出差，是在出差嗎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