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來接我，回公司。
三秒后回復：已安排，陸總。歡迎回來。

凌晨一點，我住進了市中心的酒店。
總統(tǒng)套房，一晚三萬八。
五年沒住過這種地方了。
躺在床上，天花板是水晶燈。
手機響了，蘇婉打來的。
我掛掉。
又響。
掛掉。
第三次，我直接關機。
第二天早上八點，一輛黑色邁**停在酒店門口。
林峰站在車旁，西裝筆挺。
“陸總，早。”
我上了車。
“公司現(xiàn)在什么情況？”
“您離開這五年，由陳副總代管。整體運營正常，但有幾個項目決策上……不太理想。”
“具體說。”
“去年投了一個文旅項目，虧了兩個億。另外，陳副總跟幾個股東走得很近，有架空董事會的趨勢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車子駛過高架，城市在腳下鋪開。
陸氏集團，市值三百億。
我爸去年中風之后，一直催我回去接手。
我沒答應。
現(xiàn)在沒理由不回去了。
“趙明遠那邊呢？”
“他的公司叫遠景地產，中小型開發(fā)商，主要靠拿我們的分包項目活著。昨天的競標，已經按您的意思處理了。”
“他什么反應？”
“還不知道，結果今天下午公布。”
我點了點頭。
“到了公司，先開董事會。”
“這……陸總，您五年沒露面，突然回來開董事會，陳副總那邊——”
“通知就行。”
林峰不再多說。
四十分鐘后，車停在陸氏集團總部大樓前。
四十六層，整棟樓都是我們的。
我下車，抬頭看了一眼樓頂?shù)膌ogo。
五年了。
該拿回來的東西，一樣都不會少。

前臺的小姑娘不認識我。
“先生，請問您找誰？有預約嗎？”
林峰走在我旁邊，淡淡開口：“這是陸氏集團董事長，陸辰。”
小姑**表情從禮貌變成震驚。
“陸……陸董？”
我沒理她，直接進了電梯。
四十六樓，董事長辦公室。
門口坐著一個中年女人，應該是陳副總的秘書。
她站起來攔我：“這位先生——”
林峰遞過去一張名片。
女人看了一眼，臉色變了。
“陸……陸董事長？”
“***在嗎？”
“陳總在開會——”
“讓他來我辦公室。”
我推開門走進去。
辦公室被重新裝修過，風格跟我走之前完全不同。
桌上擺著***的全家福。
我把相框拿起來，放到旁邊的柜子上。
坐下。
三分鐘后，門被推開。
***五十出頭，頭發(fā)花白，西裝革履。
他看見我，臉上的表情很精彩。
“陸辰？你……你怎么來了？”
“怎么，我不能來自己的公司？”
“不是，我的意思是……你提前也沒說一聲——”
“需要跟你報備嗎？”
他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當然不是。我就是……意外。**知道嗎？”
“我爸的事不用你操心。下午兩點，董事會，全員到場。”
“這么急？什么議題？”
“人事調整。”
***的眼神變了。
“……什么人事調整？”
“到時候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站在那里，嘴唇動了動，最終沒再說什么。
轉身出去的時候，腳步明顯比進來時快。
林峰關上門，低聲說：“陳總剛才出去就打電話了，應該是聯(lián)系股東。”
“隨他。”
我靠在椅背上。
“幫我查一件事。蘇婉在遠景地產的職位、薪資、入職時間，還有她跟趙明遠所有的**記錄。”
“明白。”

下午兩點，會議室。
十二個董事，到了十一個。
***坐在我右手邊，表情平靜，但手指一直在轉筆。
“各位，我今天回來，只說三件事。”
我站起來，環(huán)顧一圈。
在座的人，有幾個是我爸的老部下，有幾個是后來***拉進來的。
“第一，從今天起，我正式接任董事長職務，所有決策權收回。”
***的筆停了。
一個戴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開口了：“陸總，您離開五年，公司這些年都是陳總在打理，突然回來就收權，是不是——”
“王董。”我看著他，“你手里那百分之三的股份，是我爸當年送你的吧？”
他閉嘴了。
“第二，遠景地產的所有合作項目，即日起終止。”
這句話讓好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