02
一廂癡念,九次成空
我著急的趕到醫(yī)院,就看見兒子躺在病床上,臉色慘白手上打著石膏。
愧疚如潮水般涌上來,我哽咽著聲音,
“許許,媽媽來晚了。”
兒子扯出一個笑安慰我,隨后義憤填膺的說:“媽媽,***那個**說我是沒爸爸的野孩子。”
“我才不是,媽媽你說了我的名字就是爸爸愛媽媽,我要給爸爸打電話告狀。”
他鬧著用自己的電話手表給秦嘉敘打電話,
電話鈴聲一遍遍響起,又一遍遍自動掛斷了。
兒子淚眼婆娑的看著我,聲音帶著哭腔,“媽媽,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了?“
我的心像是被一雙大手攥住了,疼得不能呼吸。
“怎么會呢?爸爸就是太忙了,媽媽給他打電話好不好?”
我急忙把兒子抱緊懷里安慰。
我一次次把那串爛熟于心的電話號碼撥出去,可得到的也是自動掛斷,最后直接被拉黑了。
兒子懂事的拍拍我的手臂,“沒事媽媽,我不找爸爸了。”
我的眼神里面帶著心疼“嗯”了一聲。
第二天,秦嘉敘得到消息來到醫(yī)院,脖子上的紅痕刺痛了我的眼。
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不去看。
他冷淡瞥了一眼床上的兒子說:“昨天晚上太忙了,沒空接電話。”
“你已經(jīng)快四歲了,怎么這么不懂事,還跟人打架。”
從前他那雙望向我和兒子的眼神里面全是愛意,我無數(shù)次為那雙眼睛心動,
此刻他的眼里只剩下冷漠。
當年在得知我懷孕時,他欣喜若狂,
“晚晚,我要給我們的愛情結晶取名為慕許,意識是我一直愛慕你。”
我笑著說他幼稚。
溫若寧推開門進來手里還拎著保溫桶,
“許許啊,阿姨給你燉了雞湯,可香了,阿姨喂你。”
她端著雞湯就要喂兒子。
兒子一揮手想把人趕走,“我不喝。”
卻被雞湯灑了一聲,燙的兒子尖叫了一聲。
我猛地上前把人推開,一臉警惕的沖她吼,“你干什么?”
溫若寧嘴角彎了一下,身子徑直倒在地上,頭磕到旁邊的椅子上,額角留下鮮血。
她眼眶里**淚,語氣委屈,
“知晚姐,我只是想喂許許喝雞湯,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秦嘉敘心疼的把人擁在懷里,滿眼失望與憤怒的看著我,“許知晚,若寧也是好心,你怎么能推她。”
“你現(xiàn)在給若寧道歉,這事情就算過去了。”
我抿了抿嘴,“我不,她剛剛分明就是故意了。”
溫若寧故意松開了碗,我都看到了。
可秦嘉敘不信,他眉頭緊蹙,滿臉怒容,“許知晚,做錯了事就要道歉,這是天經(jīng)地義的事情。”
“要是不道歉,你自己想想后果。”
他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兒子。
他在威脅我,
我低頭了,“對不起”三個字從喉嚨里面擠出來。
秦嘉敘還是不滿意,
“算了,既然你這么不情愿,你下個月出國演出的機會就讓給若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