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狀元兒子葬身火海,我才知丈夫仍是豪門
我盯著秦憐,眼里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。
“滾出去。”
她反而笑得更大聲了。
“弟妹,何必這么大火氣?”
“不過說真的,兒子都死了,你還想賴著不離婚嗎?”
“你真覺得自己配得上振宇嗎?”
我腦子狠狠一震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秦憐走到我面前,語氣輕飄飄的:
“因為是我找的人啊。”
“那群綁匪,本來只想勒索個幾十萬。”
“是我告訴他們,這是紀振宇唯一的兒子,紀振宇為了救他,就算傾家蕩產(chǎn)都在所不惜。”
“更何況這兒子還是高考狀元,你說,多值錢啊!”
“振宇接電話的時候,我就問了句會不會是**,他就把人羞辱了一頓,綁匪氣得要撕票。”
她攤了攤手:“這不能怪我吧。”
我恨得咬牙切齒:
“為什么?到底為什么你要這么做?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你擋路了啊。”
“振宇心里的白月光是我,你不過是個插足者。”
“我兒子才配是紀家唯一的繼承人,你兒子憑什么爭?”
“你該死!”
我撐著床沿爬起來,剛揚起手想扇下去時,門被推開了。
紀振宇沖進來,一把推開我。
我重重地摔在地上,渾身骨頭都疼。
“振宇!”
秦憐哭著撲進他懷里。
“我只是來道歉的,可弟妹說我不要臉,還要報警抓我!”
紀振宇摟著她安慰,轉頭朝我發(fā)脾氣。
“沈書儀!你能不能消停點!”
“我說了,嫂子只是不小心。”
我狼狽地趴在地上。
紀振宇很快替我辦了出院手續(xù)。
我被他帶回地下室,還拿走了我的手機。
“手機我先收著,你好好反省。什么時候想通了,我們再談。”
我一句都不想回。
他嘆了口氣,起身走了。
門從外面反鎖,腳步聲越來越遠。
我慢慢坐起來,從枕頭下摸出另一部手機。
是小澄留下的。
我按亮屏幕,撥通電話。
“我要報警。”
不知道過了多久。
門外傳來警笛聲。
紀振宇帶著怒意的聲音傳進來:
“你們干什么?這是我家!”
**說:“紀先生,請開門配合我們調(diào)查。”
紀振宇充耳不聞,直到門被踹開。
他站在門口,一臉不敢置信。
**出示證件:
“紀先生,沈女士,我們已經(jīng)抓獲綁架紀澄的綁匪團伙。”
“他們供出,是一位叫秦憐的女士主動聯(lián)系他們,提供孩子行蹤,并唆使撕票。”
“秦憐已被帶回局里拘留。”
“紀先生,請您跟我們回去配合調(diào)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