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看起來確實像模像樣。
王小龍站在收銀臺后面，比了個剪刀手，笑得像個傻子。
業主群里一片恭維。
「王總厲害！」
「生意興隆??！」
「改天去捧場！」
我默默退出了群聊。
然后打開了另一個群——"幸福路老街坊"群。
群里已經炸了。
老張率先開火。
「我去了！進門問有沒有紅塔山，那個黃毛小子說沒有！我說那來包**，他說也沒有！我說你這便利店不賣煙？他說暫時沒進貨！暫時？？？」
李嬸緊跟其后。
「我也是！我就想買包細支南京，他說不賣煙。那我還進來干嘛？轉身就走了?！?br>快遞小哥小劉也冒泡了。
「哈哈哈哈哈我下午去買紅牛，倒是有紅牛，但我順口問了句有沒有打火機，他說有，然后我說來包煙吧，他說沒有。一家便利店不賣煙，離譜?！?br>趙叔發了個語音，我點開聽了聽。
「我跟你們說，我進去轉了一圈，貨架上全是些亂七八糟的東西，什么進口薯片、精釀啤酒，貴得要死。我就想買包鹽，找了半天沒找到。問那個小伙子，他說我們主打精品零售。我說你主打個錘子，鹽都沒有開什么便利店？」
我看著群里的消息，差點笑出聲。
精品零售？
王小龍，你是不是在網上看了什么"新零售"的文章？
兄弟，這是老社區，不是***寫字樓。
這里的人要的是煙酒糖茶醬醋鹽，不是你那個十八塊錢一瓶的精釀啤酒。
群里的討論還在繼續。
陳大媽說：「我就進去看了一眼，那個小伙子態度還挺差的，我問個價他頭都不抬，就說上面寫著呢。小陳以前多好啊，每次我進去他都喊我一聲大媽，還幫我把東西送到樓下?！?br>這條消息下面，一排的"+1"。
我放下手機，深吸一口氣。
五年。
五年來我每天早上六點開門，晚上十一點關門。
記住每個顧客的名字，記住他們的習慣，記住他們家里幾口人、孩子多大了、老人身體怎么樣。
這些東西，不是裝修能裝出來的，不是花籃能擺出來的，更不是一個在網吧長大的黃毛小子能學會的。
晚上九點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一個陌生號碼。
我接起來。
「喂？」
「陳默？」
是王德發的聲音。
但跟那天在店里趾高氣揚的語氣完全不同。
這個聲音里帶著一絲……慌張？
「我是。發哥，什么事？」
「那個……我問你個事。」他清了清嗓子，試圖讓自己聽起來不那么狼狽，「你以前那個店，煙是從哪進的？」
我靠在椅背上，嘴角慢慢上揚。
「發哥，你要賣煙？」
「廢話！便利店不賣煙像什么話？」
「那你有**證嗎？」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「什么證？」
我閉上眼睛。
來了。
「****零售許可證。沒有這個證，賣煙是違法的?！?br>又是三秒沉默。
「那……那你以前那個證呢？」
「在我手里啊。那是我的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