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。
他決定先探索一下這棟樓。
地下一層——安全通道走樓梯下去，地下一層是停車場，空蕩蕩的，一輛車都沒有。他試著走到地面出口，出口的鐵門鎖著。
地上二層到***——他一層一層看。大部分房間的門都鎖著，門牌號正常，但有幾間門是開著的。他透過門縫往里看，里面只有空蕩蕩的房間，連家具都沒有。
但有一個地方不對。
只有四樓。四樓的403。
他走到四樓的時候，走廊里的燈閃了一下。403的門和其他門不一樣——門上沒有門牌號，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褪色的符紙，貼在門框上方。
他走近了幾步。
門縫里透出一股冷氣，像空調開到了最低。
他沒有碰那扇門。規則三寫得很清楚：不要打開403房間的門。
但他在門前站了很久。
403的門縫下面壓著一張紙。白色的，很新，像是在他不知道的時候被人塞進去的。
周野猶豫了一下，但規則七說不要收任何從門縫塞進來的東西——除了每天刷新規則的那張。
每天刷新規則的那張？
他蹲下來，把紙抽出來。
紙上只有一行字：“規則十二A：不要回頭看走廊盡頭的鏡子。”
周野把紙翻過來。背面什么都沒有。
十二A？為什么是十二A？原本的第12條不是被撕掉了嗎？那這個十二A應該是補充規則。但A是附加的，意思是原來的第12條還存在。
原來的第12條到底是什么？
他在這幾個小時內第一次遇到了另一個活人。不是那個穿紅衣服的女人——是一個老頭。
老頭從安全通道的樓梯間走出來，穿著深藍色的中山裝，背著手，慢悠悠地在走廊里走。
“大爺？”
老頭看了他一眼。“新來的？”
“我昨天剛搬進來。”
“哦。”老頭點點頭。“挺好。好好活下去。”
“大爺，您知道第12條是什么嗎？”
老頭停下腳步，轉過身。“第12條？”
“紙條上寫了，找到第12條就能出去。”
老頭沉默了一會兒。“第12條在403。”
“403？但規則三說不讓打開——”
“那就別打開。”老頭說完就走了，進了走廊盡頭的房間。
周野站在原地，腦子里翻來覆去就是那兩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