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長親自迎我回府那天，全府上下張燈結彩。
我剛踏進祠堂，準備祭拜祖先，一個穿金戴銀的艷麗女子就沖了進來。
"既然回了府，就該懂規矩。"她下巴揚得老高，"跪下，給我這個當家主母磕頭請安。"
滿堂賓客嘩然。
我冷眼掃過她那身不倫不類的誥命服，唇角勾起一抹譏諷。
"當家主母？"我笑出了聲，"一個上不了族譜的外室，也敢在祖宗牌位前稱主母？"
"你！"她臉色鐵青，"我肚子里可懷著將軍府的長孫！"
"哦？"我冷笑一聲，抬手就是一巴掌扇在她臉上，"我乃圣上親賜、明媒正娶的將軍夫人。"
"**胚子，憑你也配？"
她當場癱軟在地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01
兄長親自迎我回府那天，全府上下張燈結彩。
我名義上的夫君，鎮北將軍蕭承毅，三年前將我送往皇家寺廟為國祈福。
如今，他成了兄長。
我剛踏進祠堂，準備祭拜祖先。
一個穿金戴銀的艷麗女子就沖了進來。
她環佩叮當，滿頭珠翠，香風濃得刺鼻。
“既然回了府，就該懂規矩。”
她下巴揚得老高，眼神輕蔑地將我從頭到腳打量一遍。
“跪下，給我這個當家主母磕頭請安。”
滿堂賓客嘩然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，有同情，有譏諷，更多的是看好戲的期待。
我冷眼掃過她那身不倫不類的誥命服。
那是我身為一品將軍夫人才能穿的制式。
穿在她身上，像個偷穿主人衣服的戲子。
我唇角勾起一抹譏諷。
“當家主母？”
我笑出了聲。
聲音不大，卻像冰珠子砸在玉盤上，清脆又刺骨。
“一個上不了族譜的外室，也敢在蕭家祖宗牌位前稱主母？”
“你！”
她臉色鐵青。
“我肚子里可懷著將軍府的長孫！”
她得意地挺了挺肚子，那姿態仿佛懷的是個皇位。
“哦？”
我冷笑一聲。
上前一步。
抬手。
一巴掌狠狠扇在她臉上。
清脆的響聲回蕩在肅穆的祠堂里。
“我乃圣上親賜、明媒正娶的將軍夫人。”
“我的尊榮，是寫在皇家玉牒上的。”
“你一個**胚子，憑你也配？”
她當場癱軟在地。
一手捂著臉，一手護著肚子，臉色慘白如紙。
眼神里滿是不可置信。
大概是從沒人敢這樣對她。
祠堂里死一般的寂靜。
落針可聞。
所有人都被我這突如其來的一巴掌鎮住了。
我緩緩收回手，用絲帕慢條斯理地擦了擦指尖，仿佛碰了什么臟東西。
然后，我將絲帕扔在地上。
就在她面前。
“記住。”
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聲音冰冷。
“在這個將軍府，我才是規矩。”
祠堂的門被猛地推開。
身穿玄色蟒紋常服的蕭承毅大步走了進來。
他俊朗的臉上帶著一絲不耐和怒意。
他沒有看我。
而是徑直走到那女人身邊，將她扶了起來。
“清月，你怎么樣？”
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溫柔和焦急。
柳清月撲進他懷里，梨花帶雨地哭訴。
“將軍，夫人她……她打我……”
蕭承毅的目光終于落在我身上。
那目光銳利如刀，帶著審視和責備。
他沉聲開口，第一句話，不是問我這三年過得好不好。
而是質問。
“沈知鳶，你剛回來，何必如此咄咄逼人？”
02
沈知鳶。
他叫了我的全名。
如此生疏，如此冰冷。
我看著他護在懷里的女人，忽然覺得有些好笑。
“咄咄逼人？”
我重復著他的話，語調里滿是嘲諷。
“將軍是眼盲還是心瞎？”
“是她在我祭拜祖先時沖撞祠堂，自稱主母，要我這個正妻跪她。”
“還是說，在將軍眼里，一個外室的臉面，比蕭家列祖列宗的牌位還重要？”
我的話像一記無形的耳光。
蕭承毅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。
祠堂里的賓客們低著頭，大氣不敢出，耳朵卻豎得老高。
“夠了！”
他怒喝一聲。
“清月懷有身孕，受不得驚嚇。”
“你讓著她點，又如何？”
又是這句話。
又是為了她肚子里的孩子。
我心中一片冰涼。
三年前，他也是用這個借口，將我從將軍府送到皇家寺廟。
他說，柳清月有了身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