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開玩笑。
婚禮現場三百桌賓客，六家媒體，兩個財經頻道，四個社交平臺在直播。
他們等著看周蘇聯姻的新聞。
現在新郎出事，婚禮取消，蘇家會被嘲一整年。
但如果把婚禮變成蘇氏地產的發布會呢？
那就不是丟臉，是升級。
蘇晚晴哭到一半被我噎住了。
"念安，我穿著婚紗開發布會？"
我上下看了看她。
"白色代表起點，挺好。"
秦紹遠在旁邊小聲說："那捧花怎么辦？"
我看他。
"誰搶到誰投第一輪。"
秦紹遠立刻整了整衣服。
"我覺得我反應速度還行。"
顧衍舟瞥了他一眼。
"你試試。"
秦紹遠默默退后一步。
當眾撕開渣男面具
周子銘這下真急了。
他堵在門口。
"蘇晚晴，你今天敢這么做，周家不會放過蘇家。"
蘇晚晴顫了一下。
她從小被保護得好，沒經歷過這種撕破臉的場面。
她看我，又看門外的賓客。
眼里有怕，也有一點慢慢亮起來的東西。
我沒替她說話。
有些路閨蜜能陪，但不能代走。
韓舒雅冷笑。
"晚晴，你別被她騙了。林念安幫你，是為了踩著你**城的圈子。她當年能甩了顧少，今天也能賣了你。"
這話扎得準。
蘇晚晴看我的眼神動搖了一瞬。
顧衍舟的臉色更不好看了。
我倒是笑了。
"韓小姐，你真適合做銷售。"
她皺眉。
我撇嘴。
"一句話得罪三個人，這效率沒誰了。"
她還想開口，我沒給機會。
直接掏出手機，點了投屏。
宴會廳的大屏幕上，跳出一段監控畫面。
畫面里，周子銘和韓舒雅坐在一輛車里，姿態親密。
韓舒雅的聲音帶著不屑："蘇晚晴那丫頭太好騙了，婚后讓她簽個授權文件，她根本不會細看。"
周子銘嗤笑一聲："她從小就圍著我轉，隨便哄兩句就聽話。"
韓舒雅側頭問他："那林念安呢？她現在什么情況？"
周子銘眼底閃過算計："她是顧衍舟的軟肋，只要她一出現，整個顧家都得被牽著走。"
視頻播到這里，蘇晚晴的臉一下子就白了。
她沒哭。
一滴眼淚都沒掉。
這種安靜比號啕更讓人揪心。
她慢慢抬手，摘下了頭紗。
那一刻我看著她蒼白的側臉，忽然想起高中時候。
那時她背著書包在走廊里跑，笑得沒心沒肺，跟我說："念安，我以后一定要嫁給最喜歡的人。"
現在她站在滿屋子紅色裝飾里，親手摘下了那個夢。
她攥著頭紗，塞進周子銘懷里。
聲音冷得沒有溫度。
"還你。"
周子銘慌了，伸手要抓她手腕。
"晚晴你冷靜點，聽我解釋……"
啪。
一記耳光。
聲音不大。
聽著卻痛快。
蘇晚晴的手還在微微發抖，但她的頭抬得高高的。
"周子銘，我喜歡你十年，不是讓你把我當傻子耍的。"
周子銘被打得偏過頭，臉色難看到極點。
韓舒雅沖上前想拉蘇晚晴。
我沒讓她碰到。
粉色高跟鞋往前一邁，正好踩住她裙擺。
嘶啦一聲，鵝**禮服裂了一道大口子。
全場倒吸一口氣。
我低頭看著她。
"抱歉，腳滑了。"
韓舒雅氣得渾身哆嗦，抬手就要打我。
她的手腕在半空被人攥住了。
顧衍舟沒用多大勁，韓舒雅卻疼得臉色發白。
他的聲音低而冷。
"別碰她。"
我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真煩。
三年了，他還是能用一句話讓我說不出話來。
韓舒雅咬著牙不甘心地嚷嚷："顧衍舟你別忘了，三年前是她林念安先甩了你的！"
氣氛瞬間更緊了。
顧衍舟松開韓舒雅的手，轉頭看我。
"我沒忘。"
我也看著他。
被人誤會的滋味，一開始像被生生剝了層皮，后來慢慢變成舊傷，不碰就不疼，一碰還是會流血。
我扯了扯嘴角。
"顧少記性好，怎么不記得今天是別人的婚禮？"
他的目光沉了沉。
"我記得。"
他往前半步，聲音壓到只有我能聽見。
"所以我忍到現在。"
婚禮現場手撕渣男
我沒接話，轉開了視線。
這時候宴會廳外傳來司儀的聲音。
"吉時到了，請新郎新娘準備入場！"
蘇晚晴轉頭看我，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