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鳴異變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摘下腰間那只葫蘆狀的器具——**終端,古銅色的外殼上鐫刻著細密的紋路,在殘響光芒的映照下微微泛著金屬的冷澤。“殘響經由**終端的數據塢吸收,可以轉化為聲骸,一種可以被共鳴者利用的力量。”秧秧解釋道,將終端舉至身前,“漂泊者,你可以試一試,終端會自動識別并吸收附近的殘響。”,對準那道金色的輪廓,葫蘆表面紋路亮起微弱的光芒——但那光芒閃爍了幾下,便歸于沉寂。“這東西并不那么好用啊。”他撓了撓頭。“終端等級不夠。”白芷的聲音從一旁傳來,“無冠者是怒濤級的殘象,其殘響蘊含的頻率密度遠高于普通殘象,漂泊者身上攜帶的終端尚處于初始狀態,數據塢的容量不足以容納此等級的殘響。”,漂泊者將終端收回腰間,但還是有點失望。“那就換個人試試吧。”熾霞拍了拍自己腰間的葫蘆,“不過我的也不行,見習巡尉的終端都是標配版的。”,后者微微搖頭。于是她轉過身,面向徐淵:“徐淵閣下,你的終端呢?”,他腰間確實掛著一只終端,殘星會的標識也已經抹去,但他不想和鳴式的力量產生任何瓜葛。——那是戰爭鳴式的兵卒,是和無相燹主同源的東西。“回瑝瓏的路上遇到些波折,終端損毀,暫時無法使用。”徐淵作勢將自己的終端從背后拿出來,隨意擺弄了幾下,弄出了些故障。“啊”了一聲,表情有些惋惜:“那可惜了,怒濤級的聲骸可是好東西……既如此,便先入城吧。”秧秧收刀轉身,“城中應當有辦法提升終端的等級,屆時二位可以返回此地再行吸收。”,走出不到十步。,他的右手不受控制地舉了起來,五指微張,手背處那道聲痕正在劇烈地閃爍著。
“怎么了?”熾霞最先反應過來,回頭看去。
漂泊者并沒有回答,他盯著自己右手上的聲痕,那光芒正變得越來越亮。
緊接著,一股無形的力量開始牽引他的手臂,像是有看不見的絲線綁在他的手腕上,另一端系在身后那道金色殘響之中。
手臂被一寸一寸地拉向后方,他在抗拒,卻無法掙脫那股源自自身的引力。
“好餓...”
那道聲痕之中傳來一道聲音,可除了徐淵和漂泊者之外,所有人都沒有任何反應,那聲音只有他們二人能聽見。
不等他思考那聲音的來源,漂泊者右手的聲痕便爆發出一道熾烈的光芒,下一瞬,那道安靜懸浮的殘響像是被什么力量撕裂了一般。
金色的輪廓驟然扭曲、拉長,化作數道流光,如歸巢的飛鳥般,盡數向著漂泊者的聲痕之中鉆去。
沒有人注意到徐淵,因為徐淵自己也來不及反應,他感到左手的掌心傳來一陣劇烈的灼熱,燙得像是有人將燒紅的烙鐵按在了他的皮膚上。
他下意識地低頭看去,只見左手的手背上,皮膚表面正在浮現出一道道發光的紋路。
聲痕!
他的左手手背上,出現了一道聲痕!
與此同時,殘響的流光,那道本應全部沒入漂泊者聲痕的光芒,竟然分出了幾縷,無聲無息地竄入了他的身體之中。
鳴式力量的黑氣從腳下升起,在他的身體周圍旋繞、翻涌,幾乎呈現吞噬之狀。
意識像是被無數根細針同時刺入,視野邊緣開始模糊,聲音變得遙遠,甚至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。
“徐淵先生?”熾霞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,又似乎就在他身邊。
他猛地咬了一下舌尖,血腥味在口腔中蔓延開來,幫他硬生生地穩住了身形,壓下了體內翻涌的黑氣,將它強行鎖在聲痕之下。
環繞在身體周圍的黑氣如同退潮般倒卷回體內,消失得無影無蹤,仿佛從未出現過。
殘響已經消散殆盡,流光盡數沒入漂泊者的聲痕與徐淵的身體之中,那道金色的輪廓在夕陽的余暉下徹底化為虛無。
天空恢復了平靜,無音區漸漸隱去。
“兩位沒事吧?”秧秧從漂泊者身邊轉過頭來,翎羽下的眼眸中帶著關切,“方才...那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
“沒事,漂泊者呢?有什么異狀嗎?”徐淵的聲音比他自己預想的更加平靜,那種感覺消散之后,他并沒有多余的不適,那股力量恐怕已經潛伏進了他的身體里。
他抬起頭,與漂泊者的目光再度對上。
漂泊者右手上的聲痕還在微微發燙,光芒已經斂去,他同樣搖了搖頭:“整個過程中,除了剛剛被拉扯的異狀,我并沒有任何其他的感覺。”
“肉身就把這些殘響吸收了嗎?!你們兩個...”見二人無事,熾霞邁著步子就走到了二人身邊左看看右看看,“你們還能做些什么嗎?比如生吞殘象,碳烤聲骸?!”
“這...既然發生了這樣的狀況,也不宜在此處多待,我們速速返回今州城吧。”白芷走上前來建議,“城內的研究所設備齊全,雖然二位現在狀況穩定,但還是要確認一下,以防萬一。”
“徐淵先生剛剛覺醒共鳴能力,更是要去測試一下共鳴能力和共鳴源。”
漂泊者點點頭,徐淵也表達了贊同,他也確實想知道剛剛那是怎么回事。
就在眾人交談期間,周圍的海蝕現象也正逐漸消退,光線穿透云層落在大地上,降予雪般紛飛的人們交匯的命運,卻唯獨沒有照耀在徐淵身上。
“嘟嘟——”
在云層散去之后,秧秧三人的終端也收到了一條影像消息,徐淵和漂泊者的終端則沒有反應。
“嗯...來自邊庭的今州全域影像消息。”熾霞嘀咕了一句,在自己的終端上點了幾下,一道全息影像立刻出現在眾人面前。
這全息影像中的少女一頭銀白長發,身穿黑白相間的瑝瓏衣物,雖然面容還有些稚嫩,看上去二十歲都不到,但無論是神態還是舉止,都儼然一副上位者的模樣。
“諸位身處今州的將士和人民,此時叨擾。我是今州現任令尹,今汐。”
精彩片段
《鳴潮:不能算是殘星會會監》這本書大家都在找,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,小說的主人公是徐淵斯瓦茨洛,講述了?初見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“上即是下,過去即是未來...” “來自過去的未來之人......請再一次......拯救我們......”...“無相燹主復蘇在即...徐淵,作為最年輕的一位會監,也是瑝瓏出身,這次的任務至關緊要,決定著整個殘星會的命運,你可要好好表現啊...”,一位身著瑝瓏官服的中年男性,與一個短袖長褲,看上去沉默寡言的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