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就是從那天之后，一切開始變了。
2、
他回消息越來越慢。
有時候我發過去的信息，要隔上大半天才收到一個簡短的回復。
“在忙。”
“晚點說。”
“你先休息。”
我約他去圖書館自習，他說有事去不了。
可第二天，我的舍友小魚悄悄給我看了一張照片。
宋聿桓和周靈并排坐在圖書館二樓靠窗的位置，面前攤著同一本書，頭挨得很近。
小魚欲言又止地看著我。
我心里咯噔一下，但還是給自己找了個借口。
也許是課題討論，也許是周靈纏著他，也許……
我去問宋聿桓。
“聿桓，你最近是不是……有什么事瞞著我？”
他愣了一下，然后移開視線。
“沒有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“那你為什么不回我消息？”
“為什么跟周靈一起去圖書館？”
“唐橙，別鬧了。”
他的語氣有了一絲不耐煩。
“我說了沒事就是沒事。”
我張了張嘴，最終什么也沒說。
因為從他的眼神里，我第一次看到了回避。
他在躲我。
那種感覺很微妙。
他還是會接我電話，還是會說“早安”、“晚安”。
但那些曾經讓我心動的熱情和主動，像被人擰小了的水龍頭，一滴一滴地消失。
我以為他只是需要時間。
直到周靈的生日宴會。
周靈居然給我發了請柬。
一張燙金邊的精致卡片，附帶一段語音消息。
“唐橙，以前都是我不懂事，我爸已經罵過我了。”
“周六晚上來參加我的生日宴吧，我們好好聊聊，把誤會解開。”
語氣真誠得不像她。
小魚看了請柬，皺著眉頭說。
“你別去，這里面有鬼。”
“或者你先問問宋聿桓。”
我搖了搖頭，不是不去，是我不想問宋聿桓。
不是因為我信了周靈，而是因為我想知道真相。
宋聿桓到底怎么了？
他和周靈之間到底發生了什么？
那些天我失眠、焦慮，翻來覆去地在腦子里推演各種可能性。
最壞的結果我也想過了，無非就是他變心了唄。
我承受得起。
至少我以為我承受得起。
所以當天我去了。
周靈的生日宴在周家別墅舉行，裝修奢華得刺眼。
我穿了一件很普通的白色連衣裙。
站在門口的時候，門童看了我兩眼，大概在猶豫要不要放我進去。
我剛走進大廳，就看到了宋聿桓。
他正和幾個人說話，端著酒杯，笑容得體。
但看到我的那一刻，他臉上的笑瞬間僵住了。
他快步走過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你怎么來了？”
“誰叫你來的？”
“周靈請我來的。”
他的表情變了，眉頭擰得很緊。
“你現在就走，馬上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別問了，走！”
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臂，力氣大得有點疼。
我還沒來得及反應，身后傳來周靈的聲音。
“呀，唐橙來了！”
3、
周靈穿著一身紅色禮服，笑盈盈地走過來，一把拉住我的另一只手。
“來來來，我帶你去我房間坐坐，我有好多話想跟你說。”
宋聿桓擋在我們中間，死死抓著我的手不放。
“周靈，你別鬧。”
“我鬧？”
周靈的笑容不變，但聲音冷了下來。
“宋聿桓，你不敢跟她說，那就我來說。”
“你閉嘴！”
宋聿桓的聲音陡然拔高，周圍幾個人的視線掃過來。
他意識到失態，深吸一口氣。
松開我的手臂，一把拉走了周靈。
他們走到走廊拐角處，壓低聲音爭執。
但走廊的回音效果很好，我聽到了零碎的幾句。
“你答應過我的……”
“我沒讓你叫她來……”
“你不說，我就替你說……”
“她早晚會知道的，你還能瞞他一輩子……”
我站在原地，腳底像生了根。
宴會開始了。
周政上臺的時候，全場鼓掌。
他站在話筒前，紅光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