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
全職奶爸被綠當(dāng)晚，一個電話讓情夫公司蒸發(fā)
全職奶爸三年，我把所有驕傲咽進肚子里。
直到深夜，女兒鋼琴老師發(fā)來一條視頻。
酒店，大床房，我老婆。
我沒哭，沒鬧。
給女兒掖好被角，撥通了一個三年沒用過的號碼。
"把許靖川名下所有產(chǎn)業(yè)的上游供應(yīng)鏈，切斷。"
電話那頭沉默三秒："裴爺……您回來了？"
1
凌晨一點十七分。
裴時蹲在陽臺上，手里夾著一根沒點的煙。
客廳里，女兒裴念念的書包靠在沙發(fā)腿邊，粉色的獨角獸掛件歪著腦袋，像在打瞌睡。茶幾上擺著他下午剛做的桂花糕，切成小兔子形狀，念念吃了三塊，剩下的用保鮮膜封好。
冰箱上貼著念念畫的全家福。
爸爸最高，媽媽最漂亮，念念在中間，舉著一朵花。
裴時盯著那幅畫看了很久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鋼琴老師賀鳴的微信。
一條視頻。
裴時點開。
畫面晃動，燈光昏暗。酒店走廊的地毯是深紅色的，鏡頭透過沒關(guān)嚴的房門縫隙往里拍。
大床房。
一個女人的背影，長發(fā)散亂，肩胛骨的弧度他太熟悉了。
那條手鏈——他三年前在念念出生那天買的，銀質(zhì)的，墜著一顆小星星。
是宋瑤。
視頻只有十一秒。
賀鳴的消息緊隨而至："裴哥，這是嫂子嗎？我今晚去酒店給學(xué)生家長送教材，路過看見的……我不確定，但那條手鏈……"
裴時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。
沒有發(fā)抖。
他把視頻又看了一遍。第二遍，他注意到床頭柜上的男士手表。百達翡麗，鸚鵡螺系列，鋼帶款。
許靖川。
宋瑤的頂頭上司。
裴時記得這塊表。上個月宋瑤公司年會，他去接她，在停車場碰見許靖川。那人拍著他的肩膀說："裴哥辛苦了啊，在家?guī)Ш⒆硬蝗菀?，嫂子在公司我照顧著，放心?
當(dāng)時許靖川擼袖子看時間，露出的就是這塊表。
裴時把煙放回?zé)熀小?br>他站起來，走進女兒的房間。
念念睡得很沉，小嘴微張，懷里抱著那只他排了三小時隊才買到的草莓熊。被子滑到腰間，他彎腰給她掖好，手指碰到女兒的額頭，溫?zé)岬摹?br>"爸爸……"念念翻了個身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，又沉沉睡去。
裴時在床邊坐了三分鐘。
然后他走出房間，輕輕帶上門。
回到陽臺，他從手機通訊錄最底部翻出一個號碼。
備注名：沈戈。
三年沒撥出去過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"誰？"對面的聲音帶著警惕，沙啞，像是剛睡下。
"是我。"
沉默。
長達五秒的沉默。
然后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劇烈的響動——像是有人從床上彈起來，撞翻了床頭的什么東西。
"裴……裴爺？"沈戈的聲音變了，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抖，"操，裴爺，是您？"
"許靖川，錦程集團，你查過沒有？"
"錦程？那個做地產(chǎn)中介起家的？查過，去年剛拿了城東三塊地的**權(quán)，上游供應(yīng)鏈全靠著華中建材和鼎盛物流——"
"切斷。"
"……什么？"
"華中建材和鼎盛物流，跟錦程的合作，全部切斷。"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
但這次只有一秒。
"裴爺，我確認一下——您是說，現(xiàn)在？"
"現(xiàn)在。"
"華中建材的老周，鼎盛物流的孫總，都是當(dāng)年您一手扶起來的。一個電話的事。但是裴爺……"沈戈頓了頓，"出什么事了？"
裴時沒回答。
他看著客廳墻上的掛鐘。秒針一格一格地走，聲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。
"三天之內(nèi)，我要許靖川名下所有項目停擺。"
"明白。"沈戈不再多問，"裴爺，還有別的吩咐嗎？"
"把許靖川這三年的所有商業(yè)往來、資金流水、合作關(guān)系，整理一份給我。"
"收到。裴爺……"沈戈的聲音壓低了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，"歡迎回來。"
裴時掛了電話。
陽臺外面，城市的燈光星星點點。遠處有救護車的鳴笛聲劃**空，拖著長長的尾音消失在街角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。
宋瑤的微信頭像亮著——她三小時前發(fā)的最后一條朋友圈，是一張加班的照片，配文："項目沖刺期，又是肝到半夜，心疼自己三秒。"
九十七個贊。
裴時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欄
直到深夜，女兒鋼琴老師發(fā)來一條視頻。
酒店，大床房，我老婆。
我沒哭，沒鬧。
給女兒掖好被角，撥通了一個三年沒用過的號碼。
"把許靖川名下所有產(chǎn)業(yè)的上游供應(yīng)鏈，切斷。"
電話那頭沉默三秒："裴爺……您回來了？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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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點十七分。
裴時蹲在陽臺上，手里夾著一根沒點的煙。
客廳里，女兒裴念念的書包靠在沙發(fā)腿邊，粉色的獨角獸掛件歪著腦袋，像在打瞌睡。茶幾上擺著他下午剛做的桂花糕，切成小兔子形狀，念念吃了三塊，剩下的用保鮮膜封好。
冰箱上貼著念念畫的全家福。
爸爸最高，媽媽最漂亮，念念在中間，舉著一朵花。
裴時盯著那幅畫看了很久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
鋼琴老師賀鳴的微信。
一條視頻。
裴時點開。
畫面晃動，燈光昏暗。酒店走廊的地毯是深紅色的，鏡頭透過沒關(guān)嚴的房門縫隙往里拍。
大床房。
一個女人的背影，長發(fā)散亂，肩胛骨的弧度他太熟悉了。
那條手鏈——他三年前在念念出生那天買的，銀質(zhì)的，墜著一顆小星星。
是宋瑤。
視頻只有十一秒。
賀鳴的消息緊隨而至："裴哥，這是嫂子嗎？我今晚去酒店給學(xué)生家長送教材，路過看見的……我不確定，但那條手鏈……"
裴時的拇指懸在屏幕上方。
沒有發(fā)抖。
他把視頻又看了一遍。第二遍，他注意到床頭柜上的男士手表。百達翡麗，鸚鵡螺系列，鋼帶款。
許靖川。
宋瑤的頂頭上司。
裴時記得這塊表。上個月宋瑤公司年會，他去接她，在停車場碰見許靖川。那人拍著他的肩膀說："裴哥辛苦了啊，在家?guī)Ш⒆硬蝗菀?，嫂子在公司我照顧著，放心?
當(dāng)時許靖川擼袖子看時間，露出的就是這塊表。
裴時把煙放回?zé)熀小?br>他站起來，走進女兒的房間。
念念睡得很沉，小嘴微張，懷里抱著那只他排了三小時隊才買到的草莓熊。被子滑到腰間，他彎腰給她掖好，手指碰到女兒的額頭，溫?zé)岬摹?br>"爸爸……"念念翻了個身，含糊地嘟囔了一句，又沉沉睡去。
裴時在床邊坐了三分鐘。
然后他走出房間，輕輕帶上門。
回到陽臺，他從手機通訊錄最底部翻出一個號碼。
備注名：沈戈。
三年沒撥出去過。
電話響了兩聲就接了。
"誰？"對面的聲音帶著警惕，沙啞，像是剛睡下。
"是我。"
沉默。
長達五秒的沉默。
然后電話那頭傳來一陣劇烈的響動——像是有人從床上彈起來，撞翻了床頭的什么東西。
"裴……裴爺？"沈戈的聲音變了，帶著一種壓抑不住的顫抖，"操，裴爺，是您？"
"許靖川，錦程集團，你查過沒有？"
"錦程？那個做地產(chǎn)中介起家的？查過，去年剛拿了城東三塊地的**權(quán)，上游供應(yīng)鏈全靠著華中建材和鼎盛物流——"
"切斷。"
"……什么？"
"華中建材和鼎盛物流，跟錦程的合作，全部切斷。"
電話那頭又沉默了。
但這次只有一秒。
"裴爺，我確認一下——您是說，現(xiàn)在？"
"現(xiàn)在。"
"華中建材的老周，鼎盛物流的孫總，都是當(dāng)年您一手扶起來的。一個電話的事。但是裴爺……"沈戈頓了頓，"出什么事了？"
裴時沒回答。
他看著客廳墻上的掛鐘。秒針一格一格地走，聲音在深夜里格外清晰。
"三天之內(nèi)，我要許靖川名下所有項目停擺。"
"明白。"沈戈不再多問，"裴爺，還有別的吩咐嗎？"
"把許靖川這三年的所有商業(yè)往來、資金流水、合作關(guān)系，整理一份給我。"
"收到。裴爺……"沈戈的聲音壓低了，帶著一種說不清的情緒，"歡迎回來。"
裴時掛了電話。
陽臺外面，城市的燈光星星點點。遠處有救護車的鳴笛聲劃**空，拖著長長的尾音消失在街角。
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屏幕。
宋瑤的微信頭像亮著——她三小時前發(fā)的最后一條朋友圈，是一張加班的照片，配文："項目沖刺期，又是肝到半夜，心疼自己三秒。"
九十七個贊。
裴時把手機屏幕朝下扣在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