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公司了，使用權自動終止。"
"……你這是報復。"
"不是報復，"裴序說，"是**。我的東西，我拿回來。有什么問題？"
蘇念的呼吸聲很重。
"裴序，你知道全網都在罵你嗎？你現在做這種事，只會讓所有人更恨你——"
"恨我的人，"裴序打斷她，"昨天就已經在慶祝我死了。我還需要在乎他們多恨我一點嗎？"
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。
"你到底想怎樣？"蘇念的聲音低下去了。
"很簡單。版權使用費，按行業標準，一首歌一年五十萬。你用了十二首，兩年，一共一千兩百萬。什么時候打款，什么時候恢復授權。"
"一千兩百萬？！你搶錢——"
"行業標準。"裴序的語氣沒有任何波動，"你可以去問任何一個版權律師。"
他掛了電話。
泡面有點涼了，他端起來喝了口湯。
咸了點。
3
第三天。
事情的發酵速度超出了所有人的預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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