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皮看了看瞳孔,又檢查了口腔氣道。
"幫我松開他的領帶和腰帶。"我對旁邊一個蹲著的男人說。
那人愣了一下,照做了。
我調整了患者的**,一只手摁住他的前額,另一只手托起下頜,保持氣道通暢。他有呼吸,有脈搏,不是心臟驟停。
"不是心梗。"我判斷了幾秒,"應該是低血糖引起的暈厥。誰有糖?甜的東西都行。"
有人遞來一罐可樂。我接過來,把患者稍微側過來,小心地用吸管將少量可樂送進他嘴里。
大約兩分鐘后,那人的眼皮開始顫動,逐漸有了意識。
"叫了急救車了嗎?"我站起來,問旁邊的人。
"叫了叫了,在路上。"
我點了點頭,退回了角落。整個過程不到五分鐘。
陶然站在旁邊,臉上是那種既驕傲又無奈的表情。她張了張嘴,想說什么,被我一個眼神制止了。
周圍已經有人開始竊竊私語:"那個女醫生是誰啊?""不認識,好像是仁和醫院的。""反應真快。"
王德明也在人群里,他看了我一眼,表情有些復雜。
倒是周浩宇,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兩三秒。那幾秒里,他的眉毛微微擰起,像是在辨認什么,又像是單純的好奇。
然后他轉開了目光,重新舉起酒杯。
沒有認出來。
我洗了洗手,從洗手間出來。陶然靠在走廊墻上等我。
"帥。"她豎了個大拇指。
"走吧。"
"不多待一會兒?"
"不了。該做的都做了。"
我們從宴會廳側門離開。出門的時候,天色已經暗了下來。秋天的夜來得早,街燈剛亮起暖**的光。
陶然邊走邊說:"你說,如果周浩宇知道今天救人的人是他前妻,他會是什么表情?"
"不重要。"
"不重要?"她停住腳步看著我。
"陶然,我做那件事不是為了讓誰認出我。那個人暈倒了,我是醫生,僅此而已。"
她看了我一會兒,嘆了口氣:"你變了好多。"
"人總要變的。"
我拉開車門坐進去。車載音響自動播放了一首安靜的鋼琴曲。陶然發動車子,車駛入夜色中的街道。
她不知道的是,方遠的最新消息里提到,下周那個國際會議上,有一個臨時增加的議題。關于罕見免疫性血液病的最新治療進展。
受邀做主題報告的人,是我。
接下來的一周,沈婉清的病情出現了第一次明顯的惡化。
周二凌晨三點,值班護士緊急呼叫。我趕到病房的時候,沈婉清正蜷縮在床上,全身冒冷汗,嘴唇發紫。
"血小板再次暴跌,已經低于兩萬了。"值班護士報給我數據,"還有新出現的皮下出血點。"
我檢查了她的情
精彩片段
主角是姜念周浩宇的現代言情《嫌五十萬換腎貴,老公逼我凈身出戶給千金騰位》,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,作者“安安書屋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"姜醫生,求求你救救我老婆,多少錢我們都出!"周浩宇跪在特需診室地上,哭得聲淚俱下。我轉過皮椅,緩緩摘下臉上的口罩,看著他瞬間慘白如紙的臉。三年前,我查出重癥急需換腎,也是他和他媽,連夜把高燒不退的我扔到了大馬路上,轉頭就迎娶了富家千金。他們嫌棄我帶病晦氣是個拖累,絕沒想到今天會為了活命,像狗一樣跪著求我。深秋的濱城,梧桐葉落滿了仁和醫院的林蔭道。我站在住院部六樓的窗前,隔著玻璃看樓下來來往往的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