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單獨見一面。"
"他說——"
趙銘頓了一下。
"他說,這筆投資,從頭到尾,他看中的人不是方銳。"
"是您。"
趙銘約我第二天下午在盛恒資本的會客廳見面。
我到的時候,前臺把我引到最里面的那間——落地窗對著整個城市天際線,會議桌上只擺了兩杯茶。
坐在里面的人不是趙銘。
是一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,頭發花白,戴著金絲眼鏡,穿著深灰色的西裝馬甲。
他看見我進來,站起身,伸出手。
"徐女士,久仰。"
"我是盛恒的創始合伙人,陸正清。"
我和他握了手。
"陸總。"
"坐。"他示意我坐下,自己也落座,開門見山,"我看過你們公司過去五年的所有財務數據和業務報告。"
"坦白說,方銳的戰略眼光不差,但讓這家公司活到今天的那個人——不是他。"
他推過來一份文件。
"這是我們的盡調報告節選。公司過去三年的核心大客戶,華中區渠道體系,以及去年那次供應鏈危機的應對方案——"
他點了點報告上用**標注的段落。
"所有關鍵節點,執行人都是同一個名字。"
"徐然。"
我沒說話。
"方銳上個月提交的融資方案里,有一條讓我非常不舒服的內容,"陸正清把茶杯轉了半圈,"他把你的持股比例,從百分之五十下調到了百分之二十三。"
"理由寫的是經雙方協商,聯合創始人自愿讓渡部分股權以引入戰略投資。"
"我問他拿你的簽字確認書。"
"他說——還在走流程。"
我把那份報告翻到最后一頁。
果然,附件里夾著一份股權變更協議的草案。
甲方:方銳。
乙方:徐然。
我的簽名欄是空白的。
但方銳那一欄,已經簽好了。
日期是十天前。
我把報告合上。
"陸總。"
"嗯?"
"這輪融資,"我說,"如果投的不是方銳——而是我呢?"
陸正清笑了。
"徐女士,你以為我今天為什么約你過來?"
他從西裝內袋里取出一張名片,推到我面前。
"這不是盛恒第一次關注你。三年前你幫你們公司拿下華中區最大那個政企項目的時候,我的人就注意到你了。"
"只不過當時你們公司體量太小,不值得單獨出手。"
"現在,值了。"
我拿起那張名片。
"你的意思是——"
"我的意思是,"陸正清靠回椅背,"盛恒這一個億,可以投給方銳的公司,也可以——"
"投給你的。"
"前提是——你得有自己的公司。"
我握著名片,指尖微微用力。
"陸總,我需要時間。"
"不急,"他站起來,走到落地窗前,"但有一件事你需要知道——方銳提交的那份股權變更協議,如果你簽了,這輪融資進來之后,你手里百分之二十三的股份會被進一步稀釋到百分之十一。"
"屆時你在董事會連否決權都沒有。"
"他把你從公司里清出去,只是時間問題。"
我站起來。
"我不會簽。"
陸正清轉過身,看著我笑了笑。
"我知道。"
"所以我才約你來。"
從盛恒出來,天已經黑了。
我坐在車里沒動,把陳可的電話打了過去。
"融資協議里,方銳把我的股份從五十改成了二十三。"
"什么?!"陳可的聲音拔高了八度,"他敢?!你簽了嗎?"
"沒簽。他自己先簽了,我的簽名欄是空的。"
"好,好,"陳可深吸一口氣,"那他現在還沒法執行。但你得快——如果他偽造簽名或者找人代簽——"
"他不敢。"
"你怎么知道他不敢?這種男人什么事做不出來?"
我沒回答。
因為我手機上彈出一條新消息。
宋怡發的。
"徐然,方銳跟我說了,他會處理好你們的事。你別鬧了,錢的事好商量,但方銳是我的。"
下面還有一條。
"還有那只鐲子,是方銳心甘情愿送我的。你要是眼紅,大不了我讓他再給你買一只。"
后
精彩片段
長篇現代言情《陪窮男友創業十五年,他轉頭娶小三,我霸氣撤資》,男女主角徐然方銳身邊發生的故事精彩紛呈,非常值得一讀,作者“沈知遙不歸”所著,主要講述的是:"十五年,我陪方銳從負債到身家過億。他說公司上市就娶我。結果上市前一周,我在一個陌生女人家里,看到了他們的結婚證。女人笑著說:法律上,你才是那個小三。我沒哭。我只是把結婚證拍了照,發給了方銳的所有合伙人。"發現方銳在外面養了個女人,我比想象中冷靜得多。拿到地址,我直接開車過去。門是那女人自己開的,穿著一件鵝黃色的家居裙,腳上踩著毛絨拖鞋,頭發松松挽著,像剛午睡醒。她看見我,愣了一秒。然后笑了。"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