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。"
沈鳶靠在椅背上,手指無意識地轉著筆。
"無所謂。早三天晚三天,結果一樣。"
"那接下來按原計劃?"
"按原計劃。"
"好。對了,周錦華那邊有動靜了。她今天下午緊急約見了霍氏的法務團隊,應該是知道霍瑯回來的消息了。"
沈鳶的嘴角微微勾起。
"慌了?"
"很慌。畢竟霍瑯一旦恢復身份,她這三年轉移的那些資產——"
"轉不走的。"沈鳶打斷他,聲音平淡,"我留了口子讓她轉,每一筆都有記錄。"
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。
"沈總,我有時候真的覺得……"顧律師斟酌了一下措辭,"您比霍瑯更適合當霍氏的掌門人。"
"我對那個位子沒興趣。"
"那您要什么?"
沈鳶沒有立刻回答。
她的目光落在桌角的相框上——小棠一歲時的照片,光著腳丫坐在地墊上,笑得露出兩顆米粒牙。
"我要他們跪著還回來。"
"……明白了。晚安,沈總。"
"晚安。"
掛了電話。
沈鳶把筆放下,揉了揉太陽穴。
手腕上的指印在燈光下泛著青紫色。
她看了一眼,然后拉下袖子,起身關燈。
路過小棠的房間時,她推開一條門縫。
小夜燈橘**的光灑在女兒的臉上,小棠睡得四仰八叉,被子蹬到了腳底。
沈鳶走進去,輕手輕腳地把被子蓋好。
俯身,在女兒額頭上落下一個吻。
"生日快樂,小棠。"
她直起身,站在床邊看了一會兒。
然后轉身出去,輕輕帶上門。
走廊里很暗。
她靠在墻上,閉上眼。
腦海里閃過霍瑯今天的臉——那種近乎崩潰的、不可置信的表情。
三年前,她也是這個表情。
跪在雨里,看著那份離婚協議上他的簽名。
現在輪到他了。
沈鳶睜開眼,深吸一口氣。
回房間,睡覺。
明天還有仗要打。
4
第二天。
霍瑯沒有去**。
他去了霍氏集團。
——或者說,他試圖去。
大廳前臺的小姑娘看著面前這個男人,臉上的職業微笑僵了三秒。
"您說您是……霍瑯?"
"對。"
"霍瑯……先生?"
"對。"
小姑娘低頭看了看電腦,又抬頭看了看他,表情像是見了鬼。
"那個……霍瑯先生,我們系統里顯示您的狀態是……"
"我知道。"霍瑯深吸一口氣,"我要見周錦華。"
"周……周董現在不在公司。"
"那我等。"
他轉身走向大廳的沙發區,剛坐下,電梯"叮"了一聲。
門開了。
走出來一個男人。
三十出頭,灰色西裝,身形修長,戴著一副金絲眼鏡,氣質溫潤如玉。手里拿著一杯咖啡,正低頭看手機。
抬頭時,目光掃過大廳,落在霍瑯身上。
頓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"霍瑯?"
霍瑯抬頭,眉頭皺起。
他不認識這個人。
"你是?"
男人走過來,在他對面坐下,翹起二郎腿,咖啡杯擱在扶手上,姿態閑適得像在自己家客廳。
"裴時序。"他伸出手,笑容溫和,"盛恒資本,CEO。也是——"
他頓了頓,眼鏡片后面的眼睛彎了彎。
"沈鳶的合伙人。"
霍瑯的瞳孔微縮。
他沒有握那只手。
"盛恒資本。"他重復了一遍這個名字,聲音沉下去,"買了我霍氏三成股份的那個盛恒?"
"三成一。"裴時序糾正,收回手也不惱,端起咖啡抿了一口,"精確一點,31.7%。"
霍瑯的拳頭在膝蓋上攥緊。
"你和沈鳶什么關系?"
裴時序挑了挑眉,像是聽到了什么有趣的問題。
"合伙人。"
"只是合伙人?"
"你覺得呢?"裴時序歪了歪頭,笑意不減,"一個女人,獨自帶著孩子,白手起家三年,從一無所有到坐擁數億資產——你覺得她身邊,會沒有人?"
霍瑯的呼吸重了。
他盯著裴時序的臉,像是要從那張溫潤的面具下面找出什么破綻。
"她身邊的人是誰,不關你的事。"裴時序站起來,拍了拍西裝上并不存在的灰塵,"霍瑯,我今天來是辦公事的。但既然碰上了,給你一個忠告。"
他低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霍瑯,眼鏡片反射著頭頂的燈光,遮住了眼底的情緒。
"沈鳶現在不是
精彩片段
現代言情《死了三年的前夫回來踹門,我給他遞了份勞動合同》是大神“言刃敘”的代表作,沈鳶霍瑯是書中的主角。精彩章節概述:霍瑯死那年,我挺著肚子給他跪了一夜。三年后他踹開門,質問我為什么不等他。我擦掉手上的生日蛋糕奶油,笑了。"等你?我現在是你老板。明天記得打卡。"1院子里的氣球被風吹得東倒西歪。粉色的,紫色的,還有一只歪嘴兔子形狀的,是沈鳶早上親手吹的,腮幫子酸了半天。小棠站在院子中央,兩只小手舉著剛插好蠟燭的蛋糕,奶聲奶氣地數:"一、二、三——媽媽,三根!我三歲啦!"沈鳶蹲下身,手機舉著錄像,鏡頭里女兒的臉蛋圓嘟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