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
你家娘子太嬌美,權臣世子難自持
謝晏在軍中呆了那么多年,不曾見過什么女子,自然也不曾嘗過情事,從前他尚不覺得什么,可婚期越是臨近,他心底卻越發(fā)躁動起來。
“那是誰家的船?”
長隨解釋道:“許是林家大公子帶著林少夫人出來游湖。”
林少夫人?
不知怎么的,他總覺得那個窈窕的身影像極了他記憶中的那個少女。
他也真是過于孟浪了,怎的盯著人家已婚的婦人瞧得這般細致。
這一夜,謝晏的夢紛繁復雜,他夢到了新婚夜,他抵著少女的唇,將她的柳腰、玉足細細把玩,那雙瀲滟含情目,可憐兮兮地望著他,求他放過她,他卻溺死在那樣纏綿的溫柔里,半點也戒不了,他一遍又一遍,一遍又一遍地要她,直到她嗓子都喊啞了,他才找回些許理智,憐惜地將那小小的人兒摟進懷里,輕聲細語地安**。
可是轉(zhuǎn)眼,他的新娘卻不見了,他到處找,找的幾乎要瘋了,最后卻身后有人喊他,他聽到她的聲音,欣喜地轉(zhuǎn)過身。
她冷漠地對他說:“謝晏,我不喜歡你,你放過我吧!”
他猛地從夢境中驚醒過來,心口疼得像是**似的,身下卻一片狼藉,他自是知道那些穢物是什么,皺了皺眉,喊了一聲茗玉。
茗玉瞧見床上的光景,立馬低下頭,不敢多看。
“方才可聽見了什么?”
謝晏單手撐著膝蓋,一只手**太陽穴,低頭坐在床邊,深邃的眸光完全隱藏在陰影里,看不清情緒。
茗玉守了一夜,那一聲聲急切又纏綿的“菀菀”他自是聽得一清二楚,再看那床上光景,還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知道了主子這么私密的事情,他心里忐忑不安,但主子一向聰慧,他自是瞞不得,只能如實回答。
謝晏依舊**太陽穴,沉默了良久,茗玉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被架在刀上,整個脖子都涼嗖嗖的。
主仆倆就這樣對峙了好一會兒,謝晏才冷聲道:“將這些收拾了。”
茗玉如蒙大赦,正要火速逃離,卻聽謝晏驟然喊住了他。
“此事,不可外傳!”
謝晏此時已站起了身,朝著凈室而去。
一陣水聲之后,謝晏整個人沒入了溫水之中,打濕了絲綢的寢衣,勾勒出昌南征戰(zhàn)練就的堅實肌理。他伸手扶額,無論如何也無法將那一縷欲念驅(qū)逐出去。
他怎么會做這般荒唐的夢?方才夢中的凌亂再一次涌入了腦海之中,他的心潮也因此洶涌澎湃。
以往他也常夢見她,彼時他們只是循規(guī)蹈矩地說說話,喝喝茶,頂多牽一牽手,他一向以為自己是足夠克制的。
可今夜,隔著輕紗望見那林家娘子若隱若現(xiàn)的妖嬈身段、嫵媚風情,不知怎的,心底深處的**竟一下子被點燃了。
他自小受的是仁義禮智的教導,是君子端方,守成持重,如今兩人尚未成親,他怎可在夢中如此冒犯她?
許是因為太久不曾見她,心里難免生出幾分不安來。
“茗玉,婚期可定了?”
他隔著屏風喊道。
茗玉早預備著主子會這么問,流利地答道:“公主殿下選了三個吉日,大抵明日便會送過來給主子過目。”
“最近的是在什么時候?”
“大抵是下月十八。”
如今才只是月初,到下月十八還有一個多月的時間。
謝晏皺了皺眉,心底有幾分煩躁。
洗漱罷,他慢條斯理地從水池里走出來,朦朧的月光照著他幾近完美的身材,他隨手扯過一件寢衣披在身上。
謝晏皺眉思索了好一會兒,終究是在床前站定,低聲道:“去給虞府送拜帖,約虞小姐去霖園賞花。”
“主子,這……”
這不合規(guī)矩啊!
茗玉小心提醒。
哪有還未成婚就私下約姑娘去私人莊園賞花的?況且世子殿下方才還做了那樣的夢。
謝氏百年世家,向來注重清譽,世子殿下也一向克己復禮,從不逾越,今日這是怎的了?
“讓你去你便去!”
謝晏皺了皺眉,有些不悅。
茗玉到底不敢再說了,點頭稱是。
*
虞家二老收到茗玉傳來的口信,臉色也很是難看。
茗玉嘆了口氣,自知是世子爺孟浪,但虞家無權無勢,即便心中不滿,也無權拒絕。
待茗玉走后,虞老爺臉色青一陣白一陣,很是憂慮。
虞母卻道:“老爺,這是好事兒啊,說明姑爺對咱家看重。”
“你個婦道人家,知道個屁。”
“那日世子爺脫口而出菀菀二字,分明是還記得那丫頭,若是他對淺淺不滿意,這么好的婚事,怕是打了水漂了。”
自打謝府與虞府婚事定了之后,虞老爺在衙門里屬實風光,尚書大人破格提拔他做了正五品的刑部侍郎,這可是連升兩級,若非傍上謝家,他許是這輩子都沒這官運。
這門親事,絕對退不得。
“虞菀那丫頭都嫁人了,能礙著什么事?!”
“話是如此,可當初與謝世子定親的時候,在咱們膝下的,確是虞菀那丫頭。謝世子若是認定的人是她,可如何是好?”
“定親的時候他倆才多大,老爺你也是想多了。世子這么多年不回京,恐怕連菀菀長什么樣子都忘了吧。”
“忘了倒好了,只怕他沒忘。”
“那老爺你說,此事該如何是好?”
虞老爺深思熟慮之后,只說了一個字“瞞!”
按照京中的規(guī)矩,未婚夫妻不得見面,只要拖到淺淺的花轎入了公主府的大門,即便謝世子知道后心有不滿,顧及著謝氏清譽,也不會把人送回來,等淺淺真成了侯府主母,又豈會少了虞家的富貴?
“可是,世子他明日就要見淺淺,這可如何是好?”
“要不稱病不去?”
“不妥!”門外,虞淺穿著一身端莊得體的粉色百迭裙,姿態(tài)嫻雅地走了進來。
“母親,世子邀約怎能不去,世子既然心有疑慮,又豈會善罷甘休?明日之事,你們不必擔憂,女兒自會解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