種居高臨下的不耐煩。我狠狠抽了自己三個耳光，左邊臉**辣地疼。不是夢。
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”
“別你你你的，丟人。”灰貓蹲在我面前，尾巴繞到前爪上，姿態優雅得像一位女王，“我叫滄溟，是這座城市流浪貓的***首領。現在我代表城內三萬六千只野貓、一萬兩千只家貓、九千條野狗以及所有能被我召來的飛禽走獸，跟你談話。”
我感覺腦子在沸騰。
“等等等等，你讓我緩一緩。”我扶著墻站起來，腿還在抖，“我是出現精神**了還是怎么回事？你不可能說話，貓不可能說話，我昨天剛體過檢，身體一切正常……”
“你以前也聽不懂，但現在你能了。”滄溟打斷我，琥珀色的眼睛里帶著一種讓我脊背發涼的認真，“你的靈識被打開了。三天前，你在十字路口撞翻了一個道士的算命攤，他往你后腦勺拍了一道符，還記得嗎？”
我想起來了。
三天前我確實撞翻了一個算命老頭的攤子，那老頭非拉著我賠錢，我趕著上班扔了五十塊就想跑。他一把抓住我的后腦勺，說“小伙子，你印堂發黑，近日必有血光之災”，然后在我后腦勺拍了一下。我當時以為是碰瓷的，罵罵咧咧就走了。
“那老頭叫玄清子，他是個筑基期修士。”滄溟說，“他那一掌幫你沖開了天聽穴，所以你才能聽懂我們的話。”
“筑基期？”我感覺世界觀在面前稀里嘩啦地碎掉，“你跟我說修仙這事兒是真的？”
“你以為是假的？”滄溟嗤了一聲，“人類把修仙當傳說，把妖當**，把靈獸當**。你猜那些被你們關在動物園里供人觀賞的老虎獅子，當年是什么身份？”
我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。
“行了，廢話少說。”滄溟站起來，抖了抖身上的灰毛，“三個小時后，凌晨五點，九界生靈議會準時召開。屆時城內所有靈智已開的動物都將參與，而你——沈硯，你被推舉為議會長。”
“啥？”
“議會長。”滄溟一字一頓，“你就是我們動物界選出來的人類代表，統領這一次‘清洗之夜’。”
“什么清洗之夜？”
滄溟沒有回答我。它抬起右爪，沖著天空揮了一下。下一秒，我聽見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