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，房里該有個人教導。
我被送進他的房間。
他那時還只是世子，帶著少年人的青澀和矜貴。
他說：“你別怕，我不會動你。”
我信了。
他確實沒動我。
他只是讓我睡在他的腳踏上。
他說，他夜里怕冷。
后來，他成了王爺。
他的床榻上，人來了又走。
只有我，一直都在。
二十五歲那年，我跪在床邊求他。
“王爺，奴婢想要**契出府，求王爺恩典。”
他把我抱進懷里，吻我的額頭。
他的懷抱很暖。
他說：“王妃近來有孕，本王不能碰她，你再等等……”
我等了。
等王妃生下小世子。
我又去求。
他正在看兵書，頭也沒抬。
“阿鳶，朝中局勢不穩，我需要你在身邊。”
“你最懂我。”
“再等等。”
我再等。
等到他權勢滔天，再無人能撼動他的地位。
我看著他身邊換了一個又一個美人。
白月棠是最新，也是最得寵的一個。
她會在趙昱處理公務時，為他彈琴。
她會穿著異域的服飾，為他跳舞。
她會像個不諳世事的小姑娘，問他各種天真的問題。
趙昱很喜歡。
他看她的眼神，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。
我以為，我終于可以走了。
他已經不需要我了。
結果，他把我推了出去。
用我，換了他心愛舞姬的平安。
真好。
真劃算。
在馬車里，生命流逝的最后一刻。
我沒有恨。
只有無盡的后悔。
我不該等。
我早就該走了。
哪怕是死，也該死在自己的路上。
……
“……就她吧，瞧著最是安分穩重。”
一道熟悉的女聲傳來。
是王妃，趙昱的母親。
我猛地睜開眼。
眼前是王府的暖閣。
一排穿著粉色婢女服的少女，垂手站立。
我也在其中。
王妃的手，正要指向我。
我認得這個場景。
十四歲那年。
她為年少的世子，挑選啟蒙婢女。
前世，她指向我。
我的一生，就此注定。
這一次。
在她手指落下的前一刻。
我“撲通”一聲，提前跪了下去。
滿室皆驚。
王妃的手指停在半空，皺眉看我。
“你做什么？”
我重重磕下一個頭，額頭貼著冰冷的地面。
用盡全身的力氣，我說：
“回夫人，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