順眼，一副委屈樣。
“沒有誤會?！?br>我說。
四個字，語氣平得像在念課文。
婆婆愣了一下。
大概沒人這么跟她說話。
沈棠立刻開口：
“媽，我就是想跟嫂子喝杯酒慶祝一下，可能動作大了點，灑了一點在嫂子裙子上?！?br>“我真不是故意的?！?br>灑了一點？
我沒揭穿。
不是大度，是懶得。
跟這種人在嘴上掰扯沒意義。
“嗯?！蔽抑换亓艘粋€字。
沈棠臉色微變。
婆婆看了看我，又看了看沈棠，說：
“棠棠，以后注意點?！?br>就這一句。
我明白了。
婆婆不是不知道發生了什么，但她選擇各打五十大板。
新媳婦進門，先給個下馬威。
沈國強放下茶杯，看了我一眼：
“你叫姜晚？”
“嗯?！?br>沈國強嘴角動了一下。
不知道是想笑還是什么。
他又問：
“**做什么的？”
“做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？”
“小生意。”
沈國強看了我兩秒，轉頭對沈渡說：
“你媳婦話挺少?！?br>沈渡終于抬頭看了我一眼：
“嗯?！?br>婆婆這時候開口了：
“明天你跟沈渡去領證。領完證，讓棠棠帶你去公司上班。沈家的兒媳不能吃白飯。”
“好。”
一個字。
婆婆深深看了我一眼，沒再說什么。
散場后，我走到院子里透氣。
沈國強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我旁邊，手里還是那把紫砂壺。
“剛才在后院，沈棠潑你酒，你為什么不躲？”
我轉頭看他。
“沒來得及?！?br>“是真的沒來得及，還是不想跟她一般見識？”
我沒回答。
沈國強喝了口茶：
“你這性子，倒是比沈渡還冷?！?br>說完他走了。
我站在院子里，盯著他的背影。
公公。
沈國強。
表面溫和，但剛才那句話說明他什么都看見了。
他不出手，只是在觀察。
這個家，沒一個簡單的。
手機震了。
是我唯一的朋友，大學室友林小禾發來的消息：
“哇塞聽說姜顏上個月在市中心買了套房，全款，一千兩百萬。她哪來這么多錢？”
一千兩百萬。
我盯著屏幕。
姜顏只是個普通白領，月薪一萬出頭。
沈家給的聘禮是一個億，但那筆錢在我賬上。
給她買房的錢，從哪出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