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這兩個人到底有多惡心。

蘇念端著咖啡走進書房。

顧霆琛坐在老板椅上，襯衫解開兩顆扣子，露出一截鎖骨。林暖暖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，雙腿優雅地交疊著，裙擺微微上提，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**的小腿。

真不知道爺爺看上這女人哪點了，長得一般，身材一般，說話跟蚊子叫似的，帶出去都丟人。暖暖就不一樣了，又漂亮又有能力，這才是配得上我的女人。

蘇念把咖啡放在顧霆琛面前，手指微微發抖。

不是因為傷心，而是因為憤怒。

生氣了？呵，愛生氣不生氣，反正我也懶得哄。

顧霆琛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眉頭立刻皺了起來：“這什么咖啡？這么苦，你連糖都不知道放？”

蘇念垂下眼睛：“我重新去做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林暖暖適時地開口，聲音溫柔得像三月的春風，“霆琛哥別生氣嘛，念念可能是太忙了忘了。我帶了新的咖啡豆來，比利時的，我親手給你沖一杯好不好？”

快說好快說好，這包咖啡豆花了我三千塊呢，就等著在他面前顯擺呢。比蘇念那個只會用速溶咖啡的蠢女人強一萬倍。

蘇念差點沒繃住。

速溶咖啡？

她明明用的是顧霆琛平時喝的牙買加藍山咖啡豆，現磨現沖的，連水溫都精確到了85度。

他在故意挑刺。

“嗯，還是暖暖貼心。”顧霆琛看林暖暖的眼神瞬間變得柔和，“不像有些人，做什么都做不好。”

蘇念站在原地，忽然笑了。

不是苦笑，不是冷笑，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、豁然開朗的笑。

她想通了。

她為什么要忍？為什么要哭？為一個**哭，那是浪費眼淚。

“顧霆琛。”她叫了他的全名。

書房里安靜了一瞬。

三年來，蘇念從來都是小心翼翼地說“霆琛”，從來沒敢直呼其名。

顧霆琛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，眼底閃過一絲不耐：“有事？”

“離婚吧。”

兩個字，輕飄飄的，卻像一顆石子扔進了平靜的湖面。

顧霆琛愣了一下，隨即冷笑：“你又鬧什么？三年前要嫁的是你，現在要離的也是你，你當顧家是什么地方？”

終于想通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