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滾遠點。”
顧深甩開姜瑤。
顧深轉頭看我。
“上車。”
我坐進那輛黑色的轎車里，聽到姜瑤在后面喊叫。
“姜晚，你敢搶我的東西，我讓你在臨城待不下去。”
車里沒聲音。
顧深遞給我一瓶水。
“你經常被欺負？”
我接過水，沒喝，看著指尖的紅痕。
“習慣了。在姜家，姜瑤地位高，我地位低。她踩我一腳，我不該喊疼的。”
顧深發動了車子。
“從今天起，你地位比她高。”
我看著窗外的街景，扣緊了手指。
“顧先生，你太沖動了。姜瑤手里有我的把柄，她不會停手的。”
“什么把柄？”
“我外婆的墓地。”
我垂下眼簾。
“方琴說，如果我不聽話，就把外婆的骨灰挖出來，扔進海里。”
車子急剎停在路邊。
顧深轉過頭，眉頭皺緊。
“你是說，***用這種事威脅你？”
“在她們眼里，我是個隨時可以丟棄的工具。”
我看著顧深，扯了扯嘴角。
“所以，顧先生，你找錯報恩對象了。娶了我，你會惹上麻煩。”
顧深沒說話，拿出一根煙想點燃，看了看我后重新塞回煙盒。
“姜晚，你救我命的時候，也沒問過我是不是個麻煩。”
顧深重新發動車子，方向是另一邊。
“去哪？”
“去接你外婆。”
一個小時后，臨城私人墓園。
顧深打了個電話，十分鐘后，墓園的負責人跑了出來。
“顧總，手續都辦好了，安保已經安排妥當，除了您和這位小姐，別人進不去。”
我站在墓碑前，看著照片上外婆的臉，揉了揉發酸的眼角。
“外婆，對不起，我沒守住你。”
顧深站在我身后撐著傘。
“以后，這里就是她的地方。姜家的人進不來。”
我轉頭看顧深。
“顧深，你為什么要幫我？”
“因為你值得幫。”
顧深伸手，蹭去我臉上的水跡。
“走吧，回姜家，把賬算清楚。”
回到姜家老宅時，大廳里亮著燈。
方琴坐正中央，手里轉著一串佛珠，臉色難看。
姜瑤坐在旁邊，眼眶紅腫，見我進來，快步走過來。
“姜晚，你還有臉回來。”
“跪下。”
方琴拍了下桌子，佛珠斷裂，珠子掉了一地。
“姜晚，誰給你的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