會變深。”
我下意識的想捂住眼角。
顧深卻笑了，眼底透著亮光。
“姜晚，這門親事，我同意了。”
我沒動，手里攥著那截脫線的毛衣。
“顧先生，你瘋了吧？我這么土，你不嫌惡心？”
顧深伸手，指尖蹭過我那件毛衣的衣領。
“只要是你，穿破爛也是我的顧**。”
我甩開顧深的手，拿出手機撥通了姜瑤的電話。
電話那頭，姜瑤發出幾聲冷笑。
“怎么樣？顧深是不是把你趕出來了？姜晚，動作快點，別在那丟人現眼了。”
我看著顧深，深吸一口氣。
“姐，他說……他同意了。”
電話那頭沒聲音了。
過了十秒，姜瑤拔高了音量。
“你說什么？他是不是瞎了眼。”

“姜晚，你是不是在那耍什么見不得人的手段了？”
姜瑤的聲音很大，我把手機拿遠了些。
我還沒說話，顧深已經抽走手機，按下了免提。
“姜小姐，與其在這里質疑**妹，不如現在過來，我們談談訂婚的細節。”
顧深的聲音又冷了下來。
“顧先生？不，不是，我妹妹她……”
姜瑤語氣放緩了不少。
“她從小在鄉下長大，沒見過世面，剛才肯定冒犯您了，您千萬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她很好，我很滿意。”
顧深低頭看了我一眼，我起了一身雞皮疙瘩。
“半小時后，我在姜家老宅等你們。”
說完，顧深掛斷了電話。
包廂里沒人說話。
我看著顧深，顧深正拿紙巾擦拭桌上的茶漬。
“顧先生，我覺得我們有必要談談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，把那頭假卷發往后撥了撥。
“我叫姜晚，是姜家的小女兒。你想和姜家聯姻，姜瑤是培養出來的名媛。”
顧深動作一頓，看我。
“你覺得我差一個名媛？”
“可你今天見的是姜瑤，我只是個替身。”
我指著自己的衣服。
“方琴讓我穿成這樣，是為了讓你厭惡，從而退掉這門親事。”
顧深扯了下嘴角。
“***倒是費心了。”
顧深走到我面前，身高的差距讓我屏住呼吸。
“姜晚，五年前在山洞里，你給我喂藥的時候，可沒這么多廢話。”
我咬緊后槽牙，那是外婆的秘密。
外婆去世前叮囑過，救人的事不要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