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手輕輕搭一下，不超過兩秒就會松開，身體保持著禮貌的距離。

不是的。他也會用力抱人。

只是不抱她。

溫以寧拿起自己的包，轉身走了。

從酒吧出來，冷風灌進領口，她才發覺臉上有點濕。抬手抹了一把，不知道什么時候掉的眼淚。她站在路燈下面把臉上的水擦干凈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。

“妙妙，我想離婚。”

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，然后于妙的聲音炸過來：“你終于想通了？！**，三年了！你現在在哪？我來接你！”

你認錯人了

于妙二十分鐘后到了，開著她那輛破飛度，副駕上堆滿了快遞盒。溫以寧坐進去，于妙沒說話，先擰開一瓶礦泉水遞給她。

“喝了。”

溫以寧接過來喝了兩口。

“那個女的回來了？”于妙問。

“嗯。”

“活人？”

“活人。”

于妙拍了一下方向盤。“不是，她沒死？失蹤六年突然冒出來了？”

“她說在山區待了很久，失憶了，最近才想起來。”

“失憶？”于妙的聲音拔高了，“韓劇都不這么寫了，她倒是敢演。傅靳寒信了？”

溫以寧靠在椅背上。“你看他剛才那樣，他信不信重要嗎？只要陸晚棠站在他面前，她說她是外星人他都信。”

于妙沉默了。

她認識溫以寧六年，看著溫以寧從一個在地下室里啃饅頭的小姑娘變成傅**。別人都覺得溫以寧命好，野雞變鳳凰，只有她知道溫以寧這三年是怎么過來的。每天早上六點起來給傅靳寒做早飯，他從不吃，看都不看一眼就出門。晚上等他到半夜，等來的永遠是“你先睡”。生日、紀念日、**節，永遠是一個人過。

傅靳寒從沒碰過她。

三年，一張床都沒睡過。

于妙問過她，你圖什么。溫以寧說，一開始圖錢，后來圖人。于妙又問，人呢。溫以寧說，在呢。只是不在我這兒。

“離婚的事，你打算怎么說？”于妙把車開上主路。

“明天跟他談。”溫以寧把座椅放倒了一點，閉上眼睛，“他等了她六年，現在她回來了，他應該比我更想離。”

“財產呢？”

“我不要他的錢。”

于妙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