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踩了剎車。“溫以寧！你是不是傻？三年婚姻，法律**就是傅**，該你的你一分不能少！”

溫以寧睜開眼。“我不是傅**。我這張臉，是陸晚棠的。傅靳寒給我的每一分錢，都是給這張臉的。我現在把臉還回去，錢也該還回去。”

于妙看著她的臉，說不出話。

溫以寧長得跟陸晚棠是真的像。不是那種“有點像”的像，是走在大街上會被認錯的像。如果兩個人站在一起不說話，連于妙都要仔細看才能分辨出來。

區別只有一個。

陸晚棠右邊眉心有一顆小紅痣，溫以寧沒有。

就這一個區別。

回到于妙的公寓，溫以寧洗了個澡，坐在床上給傅靳寒發了一條微信。

“明天上午我去別墅拿東西，然后去民政局。離婚協議我擬好了，什么都不要，你簽字就行。”

消息發出去，她盯著屏幕。

“對方正在輸入中”閃了好幾次，最后什么也沒發過來。

溫以寧把手機扣在床頭柜上，關了燈。

第二天一早，她去了別墅。

這棟別墅她住了三年，走進去的時候發現所有的東西都跟自己無關。家具是傅靳寒挑的，窗簾是傅靳寒挑的，連她衣柜里的衣服都是傅靳寒挑的——每一件都是陸晚棠喜歡的風格。

她只拿了一個小行李箱，裝了自己的證件和幾件自己花錢買的換洗衣服。其他的全留在衣帽間里，整整齊齊掛著，像從沒人穿過。

下樓的時候，客廳里站著一個人。

陸晚棠。

她穿著一件駝色的大衣，圍著白色的羊絨圍巾，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院子里的臘梅。聽到腳步聲，她轉過頭來，沖溫以寧笑了一下。

“你要走了？”

溫以寧把行李箱放下。“來拿東西。”

“靳寒說你什么都不要。”陸晚棠走過來，在沙發上坐下，姿態很自然，像這棟房子的女主人，“其實你可以多拿一點。你陪了他三年，應得的。”

溫以寧轉過身。“你這話是什么意思？”

“沒什么意思。”陸晚棠的語氣很誠懇，“就是覺得你挺不容易的。三年，對著一個不愛你的人，挺難熬的吧？”

溫以寧看著面前這張臉。

跟她一模一樣的臉，溫柔、得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