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前許小姐要什么他給什么，連公司的資源都往許家傾斜。結果呢？人家根本就是在利用他。”
“唉，這次突然多出個女兒，也不知道是真在意，還是……”
“許惜那邊沒戲了，可不就找個小東西來養養，畢竟是親生的，總不管。”
“也是，這孩子也可憐，要是許惜回頭，這丫頭估計就得靠邊站咯。”
我翻過一頁書，假裝什么都沒聽見。
原來是這樣。
等那個叫許惜的女人回過頭來，估計他就不會像現在這樣了。
很好。
我收回之前那一點點動搖。
5
顧念白每天下午六點半準時回家。
他會先換上家居服，然后進廚房做晚飯，他做飯的時候會穿的圍裙，看起來有點好笑。
我繼續坐在客廳的地毯上看書，能聽見廚房里“噠噠噠”切菜的聲音。
很快又有，“滋滋”，“咕嚕咕嚕”的聲音。
這些聲音很奇怪地讓我覺得很安心。
“安沅，吃飯了。”
顧念白的聲音從廚房里傳出來，我放下書，走到餐桌邊。椅子是他特地買的兒童椅，高度剛好。碗是塑料的，摔不碎，上面印著一只小熊。
“今天的魚是我新學的做法，你嘗嘗。”
他把魚肉挑好刺，放進我的碗里。
我低頭扒飯。
他坐在我對面，“今天在家做什么了？”
“看書。”
“什么書？”
我把書的封面給他看，是《小王子》。
他的眼睛亮了一下，“安沅可以看懂嗎？”
“大概可以。”
“這本書很好，我以前也很喜歡。”
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為小王子找到了他的玫瑰，這個世界上有那么多玫瑰，但只有那一朵是他的。”
我不懂，但我沒有繼續問，問太多問題會惹人煩。
吃完飯，我去洗澡。
顧念白給我買的是草莓味的沐浴露，我擠了一點在手里，聞了聞，很甜。
6
那天晚上，顧念白坐在我的床邊，手里拿著一本新故事書。
“今天講這個，《猜猜我有多愛你》。”
他打開書，開始念，“小兔子要**睡覺了，它緊緊抓住大兔子的耳朵……”
“我愛你，從這里到月亮。”
他念完最后一句，停下來。
房間里很安靜，他輕輕地幫我掖了掖被角。
“晚安，安沅。”他站起來，關掉燈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