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新人。不過也無所謂，一個剛來的小柜員，去了總行培訓也翻不出什么浪來。倒是老陳這個蠢貨，連推薦個人都推不動，白給他兒子辦了事?！?br>沈念面無表情地從他們身邊走過，說了聲“錢行好，陳主任好”，然后快步走回柜臺。
坐下來的那一刻，她握鼠標的手在發抖。
第二天，沈念決定驗證。
方法很簡單。如果那些聲音真的是別人心里的想法，那她只需要制造一個能引發特定想法的場景，然后聽聽有沒有對應的聲音出現。
早上八點，她提前到了支行。大廳還沒開門營業，只有幾個同事在準備。她端著一杯熱水走到綜合部陳主任的辦公室門口，敲了敲門。
“陳主任，昨天的會議紀要我整理好了，您看看有沒有需要改的?！?br>陳主任接過紀要，隨手翻了翻。
沈念站在原地沒動，故意加了一句：“對了陳主任，我聽說總行那個培訓班結業后會有考核，考核優秀的會被納入后備人才庫？”
陳主任抬頭看了她一眼。
聲音來了。
“這小丫頭消息倒靈通。后備人才庫？她一個三本畢業的小柜員，就算去了培訓班也是墊底的料。不過馬行既然發了話，我也不好說什么?！?br>沈念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。
但她心里已經確認了兩件事：第一，那些聲音是真實的；第二，陳主任認為她是三本畢業的。
事實上她是二本。但入職材料上寫的學校名字確實容易被人誤認為三本——這是一個只有看過她檔案的人才會犯的錯誤，而陳主任顯然只是聽了別人的轉述。
這個細節驗證了聲音的真實性。如果是她自己的幻覺，不可能憑空制造出一個她不知道的錯誤信息。
她說了聲“謝謝陳主任”，轉身離開。
回到柜臺，她打開電腦，表面上在做開門前的系統檢查，實際上腦子在高速運轉。
這個能力有幾個特點她需要搞清楚：觸發條件是什么？距離限制是多少？能持續多久？是所有人的想法都能聽到，還是只有特定情況下才行？
上午九點，營業廳開門。
第一個客戶是個五十多歲的大媽，來存定期。沈念辦業務的時候刻意集中注意力，試圖“聽”到什么。
什么都沒有。
第二個客戶是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