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不像是在訴苦，更像是在陳述一個天氣預報級別的客觀事實。
"昨晚你那份***，我吃了三口。"
我回憶了一下。
他那盤飯確實沒怎么動。
三口就算"吃了"？
還沒等我追問，叫號了。
我們進了辦公窗口，簽字，按手印，拍照。
全程不超過二十分鐘。
出民政局的時候，我手里多了一本紅色的小本子。
翻開看了一眼。
照片里的他，嘴抿得很緊，表情嚴肅得像在接受組織**。
我在旁邊笑得眼睛都快沒了。
構圖極其違和。
他走在我左手邊。
靠馬路那一側。
走了大概五十米，我發現了這件事。
"你為什么走這邊？"
"車多。"
就兩個字。
連看都沒看我一眼。
但他的步子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，放慢到了跟我一樣的頻率。
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結婚證。
心想，姜晚，你是不是瘋了。
大概是瘋了吧。
但這個瘋法，好像也不算太差。
03
我以為領個證就完了。
最多逢年過節多一個法律意義上的親戚。
結果第二天晚上，周子軒帶著三個人來了。
兩男一女，穿得人模狗樣的，一看就是他公司那幫狐朋狗友。
我當時正給第七桌炒面，鍋里的油煙嗆得眼睛發酸。
周子軒站在我攤位前面，擋了半條過道。
"晚晚，昨天的事我回去想了一晚上。"
我翻了個白眼，沒理他。
他身后那個穿碎花裙的女人笑著插嘴："你就是姜晚啊？子軒天天念叨你，說你脾氣不好但心軟。"
"心是挺軟的，"我把炒面裝盤，"對人不軟。"
周子軒往前邁了一步，又是那副"我都放下身段了你還不領情"的表情。
"那個男的到底是誰？我去查了，這附近根本沒有叫顧廷宴的人登記結婚……"
"你查我婚姻信息？"
他被我的語氣噎了一下。
"我是關心你。"
"你管我嫁了個什么人？周子軒，你什么身份？"
"我是你前男友！"
"對，前。"
他臉漲紅了，聲音也大了起來。
"你故意找個男的氣我是不是？那種路邊吃十塊錢炒飯的，能給你什么？"
旁邊幾桌的客人開始看過來。
劉嬸在隔壁烤串攤上探出頭，手里還攥著簽子。
我正要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