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我轉過頭。
"爸，我哥是不是外面真有人了？"
我爸抿著嘴，像是想說什么，最后只是擺擺手，轉身走了。
"別瞎想，你哥就是頭犟驢。"
我靠在門邊，掏出手機撥了一個號。
"老周，幫我查個人，我哥，沈遠航。最近半年的消費明細、通話記錄、常去的地方，全要。越快越好。"
掛了電話，我后腦勺抵著冰冷的墻面。
我年薪兩百萬，在外頭被人叫沈總，跟人談上億的單子眼都不眨。
可是回到這個家，我什么也做不了。
忽然，鎖芯轉動了一下。
咔。
門開了一條縫。
我立刻推門進去。
窗簾拉得嚴嚴實實，房間里黑得伸手不見五指。
空氣發悶，像是很多天沒通過風。
借著門口透進來的那點光，我看見林暖坐在床邊的地上，膝蓋曲起來，臉埋在里面。
頭發散了，睡衣皺巴巴的。
"遠舟，你回來了。"
她的聲音輕得像從很遠的地方飄過來的。
我走過去，在她面前蹲下。
她抬起頭，臉白得沒有一絲血色。
以前那雙總是彎著笑的眼睛，現在空空蕩蕩的，什么都沒裝。
"嫂子，你能不能跟我說說，到底怎么了？"
她看了我幾秒，嘴角動了一下，像是想笑，沒笑出來。
"沒事。"
"什么叫沒事？你看你都瘦成什么樣了。"
我伸手去扶她胳膊。
她躲開了。
"我不餓。"
"不餓也得吃。"我把聲音壓低，但語氣很硬。"嫂子，不管出了什么事，身體是你自己的。你不能這么糟蹋自己。"
她低下頭，睫毛遮住了眼睛。
"遠舟，你別管了。這是我跟你哥的事。"
"我怎么能不管？"
我撐不住了，聲音一下子拔高。
"當年要不是你把**留給你的東西全賣了，我連學費都交不起。你的事，就是我的事。"
那筆錢，我這輩子都記著。
我考上研的那年夏天，家里已經**賣鐵，一分錢掰成兩半花，還是差了一大截。
是嫂子，那時候還是我哥的女朋友，把她亡母傳給她的一整套翡翠首飾拿去了典當行。
十五萬整。
她遞給我的時候就說了一句話：遠舟，你去念書，錢的事別操心。
那是**留給她唯一的嫁妝。
林暖的肩膀抖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