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想今晚告訴他這個消息。我以為他會高興。我以為我們會擁有一個完整的家。
路邊有個垃圾桶。
我松開手指，它掉進去的聲音很輕。
出租車停在路邊，我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“師傅，天誠律師事務所?！?br>司機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：“小姐，你臉色不太好，要不要先去醫院？”
小腹隱隱作痛，一陣一陣的，有什么東西在往下墜。
“不用。先辦正事。”
車子駛入夜色，沈家別墅的燈光在后視鏡里越來越小。
我沒有回頭看。
手機又響了，是沈亦川發來的消息：念念，別鬧脾氣了，回來吧。媽給你留了你愛喝的銀耳湯。
我愛喝的。
四年了，他連我乳糖不耐受都不知道。那碗銀耳湯從來都是我硬撐著喝下去的，因為老**說女人要養身子。
我關掉手機屏幕。
律所的燈還亮著，周律師加班到很晚。
前臺把我領進去的時候，他正在整理文件，抬頭看了我一眼，大概是看到了我臉上還沒來得及卸掉的宴會妝容。
“蘇小姐，這么晚了，什么事？”
我坐下來，把結婚證放在桌上。
“我要離婚?！?br>他看了看結婚證，又看了看我：“對方是沈氏集團的沈亦川？”
“對?！?br>“原因？”
“婚內**，育有一個五歲的私生子。今晚當著全家人的面公開認了?！?br>周律師的筆頓了一下，隨即恢復了職業性的平靜。
“證據呢？”
“還沒有。但我會拿到。”
他點點頭，推了一張名片過來：“蘇小姐，離婚訴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。你現在需要做的第一件事，是冷靜下來，收集證據。第二件事——”
他看著我的眼睛。
“不要讓對方知道你的意圖?！?br>我接過名片，站起來。
“周律師，我有一個問題。如果他在婚內轉移了大額財產，法律上能追回嗎？”
周律師的表情變了一瞬：“能。只要有證據鏈?！?br>我點頭，轉身往外走。
走到門口的時候，他在身后叫住我。
“蘇小姐，最后一個建議?；厝ヒ院?，表現得什么都沒發生過。越正常越好。”
我回頭看他，嘴角扯出一個弧度。
“周律師，我演了四年的賢妻良母，多演幾天不難。”
2
“蘇小姐，情況比你想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