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.
我媽讓爸爸給白月光二次頂罪后,悔瘋了
我被一雙手,猛的抽離出來。
我轉了個圈,發現身上一點也不疼,也并沒有任何傷口。
而此時,我竟然在干爸車上。
方才的桑拿房只像是一場夢。
他車速飛快,死死瞪著前方,眼淚止不住的流。
我知道,他是在為爸爸難過。
“干爸……”
我上前伸手給他擦眼淚,手掌卻直直的穿過干爸的臉。
怔怔的看著我透明的身體,這才察覺。
原來,我已經死了啊。
反應過來時,干爸的車已經停在了**別墅。
他一腳踹開門,瘋了般大喊。
“溫言姝!給我出來!”
“你把川川鎖在哪了?他快不行了,趕緊把他放出來啊!”
干爸一想到我打電話時的狀態,聲音就止不住的顫抖。
他不敢在往深處想。
我媽漫不經心的從房間里出來,睡衣的扣子都系錯幾顆。
“葉辰?川川讓你來的?我不是跟他說睡一覺天亮就送他去**嗎?”
“那里不過是郊外寂靜了些,跟**一樣矯情。”
干爸閉了閉眼,逼迫自己冷靜。
“桑拿房七八十度的溫度不是開玩笑的。”
“許昭已經被你害死在監獄了,如果你還有點人性,就別讓他們父子都死在你手上!”
干爸說完,整個別墅一片死寂。
媽媽愣在原地,良久才冷笑著開口。
“知道川川一個人騙不了我,把你也喊來了?”
“不就是做個兩三年的牢,他至于這么矯情嗎?反正出獄后他還會是我丈夫。”
說著,她撇向干爸手里抱著的骨灰盒嗤笑一聲。
“口頭裝死騙不到我,接下來是不是要騙我骨灰都出來了?”
干爸死死盯著我媽,幾乎被氣笑了。
他剛要開口吼,就被突然從房間出來的蔣硯舟大叫一聲堵住口。
“啊!”
“言姝!”
他抱著頭,躲在我媽身后,抖著手指向爸爸的骨灰盒。
“他抱的盒子里裝的是臟東西,我看到了,好可怕,是不是昭哥找人報復我的。”
他嚇的惹人心軟,我媽皺眉心疼及了。
當即指向保鏢。
“把那臟東西給我丟出去!”
我瞬間慌了,飄在空中下意識的用透明身體死死圍住爸爸的骨灰。
干爸一臉不可置信,扯著嗓子解釋。
“這真的是阿昭的骨灰啊!!”
他也抱著爸爸的骨灰盒護的更緊。
涌來的保鏢被他拼命踹地上。
蔣硯舟在媽媽身后嚇的渾身發抖。
她心疼的徹底沒了耐心,大步上前,滿臉陰沉。
“我可真是小看了許昭了,找你們一個兩個的來騙我博得我心疼不說,竟然還敢用這種臟東西來嚇硯舟!”
“我偏不讓他如意!”
說著,就對一旁的保鏢揮手,鉗制住干爸。
親自奪過骨灰盒。
我飄在空中急的團團轉。
一次次的伸手想奪來骨灰盒,卻每次都無濟于事的穿透我**身體。
她三兩步上前,走到水龍頭前。
嘩啦——!
幾秒間,爸爸的骨灰被沖進下水道。
我盯著水龍頭的急流,僵在原地。
沒了,全沒了!
她連骨灰都不給爸爸剩啊!
明明已經沒有了心,可為什么胸口還是那么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