鬼眼玉佩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。,指腹劃過紋路——玉佩的邊緣很糙,像是被人強行掰斷的,斷口處還沾著點暗紅色的痕跡,像干涸的血。“這東西哪兒來的?”沈沖的聲音從門口傳來,他剛把張啟押回府衙,衣角還沾著雨泥。“我回來時就在桌上。”林秋把玉佩遞過去,“盒蓋上的眼鏡,和我眼角的紋一樣。”,指尖猛地一僵:“這是陰司衛的‘鬼眼令’——只有核心成員才有,斷成兩半,是‘召令’的意思。召我?召尸語者。”沈沖的臉色很難看,“十年前你父親失蹤后,陰司衛就一直在找‘下一代尸語者’,他們需要有人能聽尸語、控尸身。”——父親的事,永安堂老人從來只字不提,他只知道父親是個走南闖北的貨郎,在他三歲那年失了蹤。“我父親也是尸語者?”,指尖摩挲著玉佩的斷口:“你父親是陰司衛最厲害的‘御尸人’,能同時聽十具**的話,后來他叛逃了,帶走了完整的鬼眼令——這半塊,應該是他留下的。”,堂外忽然傳來腳步聲,輕得像貓爪踩在紙上。,看見一個穿灰布衫的老人站在門口,臉上皺得像老樹皮,手里提著個藥箱:“永安堂收尸嗎?城西破廟里,有個老乞丐燒死了。”:“府衙會派仵作去,不用……我去。”林秋打斷他,抓起斂尸工具包,“剛空出一口棺。”,眼角的皺紋擠成一團:“那快走吧,晚了,尸身該涼透了。”
沈沖想攔,林秋卻遞了個眼神——這老人來得太巧,怕是沖著玉佩來的。
城西破廟在護城河邊上,斷墻漏著風,廟里的香灰堆里,蜷著一具焦黑的尸身。尸身縮成一團,像被火燙得蜷起來的蟲,皮膚都焦成了炭色,卻奇怪地沒有散發出焦臭味,反而帶著點淡淡的檀香味。
林秋蹲下身,指尖剛碰到尸身的肩膀,忽然聽見一聲極啞的低語:
“火是暖的……比雪洞暖。”
是老乞丐的尸語。
林秋抬頭看向灰衫老人,對方正背對著他整理藥箱,肩膀卻在微微發抖。
“老人家,你認識他?”林秋忽然開口。
老人猛地回頭,眼里的渾濁瞬間褪去,露出點陰狠的光:“小尸語者,別裝糊涂——把鬼眼令交出來,跟我走,保你活命。”
話音剛落,老人的藥箱“嘩啦”一聲翻開,里面根本沒有藥材,只有幾枚泛著藍光的銅釘——是陰司衛用來釘住尸身殘念的“鎖魂釘”。
沈沖從破廟后繞出來,腰刀已經出鞘:“陰司衛的‘灰婆’,終于露臉了?”
灰婆冷笑一聲,抓起銅釘往林秋這邊擲來:“你們護不住他!尸語者生來就是陰司衛的狗!”
銅釘擦著林秋的耳朵飛過,釘在身后的斷墻上,“嗡”地顫了一下。林秋的左眼角忽然發燙,藍紋猛地亮起來——他聽見老乞丐的尸語在腦子里炸開:
“銅釘……雪洞……鑰匙在骨灰里!”
林秋猛地撲向尸身的骨灰堆,指尖在灰里扒拉了兩下,摸出一枚微型銅鎖——鎖身刻著鬼眼紋,和玉佩的圖案一模一樣。
“這是雪洞的鑰匙!”林秋把銅鎖舉起來,“你們要找的秘庫,在雪洞里!”
灰婆的臉色瞬間變了,她撲過來搶銅鎖,沈沖的刀已經砍到她面前。兩人纏斗起來,破廟的斷墻被撞得“嘩啦”作響,灰婆見討不到便宜,往地上撒了把毒粉,轉身從后墻翻了出去,只留下一句狠厲的話:
“鬼眼令湊齊那天,就是你歸位的時候!”
煙散了,破廟里只剩下焦尸、銅鎖,還有林秋發燙的眼角。
他捏著那枚微型銅鎖,鎖芯的齒痕剛好能和玉佩的斷口對上——這是父親留下的線索,雪洞、秘庫、陰司衛的陰謀,都纏在了一起。
沈沖擦了擦刀上的毒粉,看向林秋:“現在怎么辦?”
林秋把銅鎖揣進懷里,指尖按在左眼角的藍紋上:“去雪洞。我父親留下的東西,總得親眼看看。”
精彩片段
由林秋沈沖擔任主角的懸疑推理,書名:《尸語秘聞錄》,本文篇幅長,節奏不快,喜歡的書友放心入,精彩內容:雨夜尸語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總帶著股洗不凈的土腥味。,林秋蹲在檀木棺旁,指尖的白布正細細擦拭棺內女子的指尖。燭光晃得棺木泛著冷光,他垂著眼,長睫掩去眼底的情緒——入殮師的規矩,不對逝者動半分雜念,只做該做的事。“永安堂的小林子,手是真巧。”門外傳來仵作老李的聲音,帶著雨氣混著酒臭,“這蘇姑娘也是可憐,昨兒還在平康坊唱《折柳》,今兒就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