4.
愛恨塵封,你我不見
第二天一早,陸瑾年就給我發了宴會廳的定位。
我趕過去時,陸瑾年他們已經到了。
喬暖穿著價值不菲的禮服,挽著陸瑾年的手臂。
陸瑾年懷里抱著穿了一身西裝的浩浩,眼里是我從未見過的溫柔。
“爸爸,她怎么也來了,她欺負媽媽,是壞女人,你快讓她走!”
浩浩嫌惡地看著我,縱使我的心已經千瘡百孔,但看到那個和我八分相似的小人,還是忍不住溢出眼淚。
陸瑾年冷笑,
“這就受不了了?還有更刺激的等著你呢。暖暖,你該上臺了?!?br>
喬暖挑釁般地看了我一眼,踩著高跟鞋趾高氣揚地上了臺。
拿到話筒后,又變成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,
“今天是我的慶功宴,但我卻不打算說什么獲獎感言,我想揭露江南山的真面目!”
全場的目光都被吸引,我愣住。
我爸是全球有名的大記者,得知喬暖的理想也是當記者后,一直把她當**人培養,引薦了好多業內前輩給她認識。
喬暖擦了擦眼淚,接著說道,
“當初,江南山獲得全球最佳金獎的那個名為‘戰爭’的攝影作品,是剽竊了我的勞動成果?!?br>
全場嘩然,喬暖得意地揚了揚嘴角,
“當時迫于他的**,我不敢站出來為自己斗爭,但今非昔比。其實,江南山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,當初他在戰區找素材時,我一直都在他旁邊,他根本不是為救貧民窟的孩子被炮轟死的,他是因為**小孩被村民打死的!”
議論聲此起彼伏,我死死攥著拳,沖上領獎臺。
“事情不是這樣的,喬暖在撒謊!我爸的所有作品都是親力親為,什么剽竊作品和禍害小女孩,都是虛無縹緲的事,我愿意用自己的人格發誓,我爸絕不是那樣的人!”
“我不明白喬女士為什么要這樣做,我們曾是12年的閨蜜,但她先是插足我和我先生的婚姻,現在又誣陷我早已去世的父親,其心可誅!”
我兩眼赤紅,拿著話筒的手是不是發抖,賓客的視線在我和喬暖之間流轉,喬暖業內的死對頭揶揄道,
“原來喬大記者這么喜歡捏造事實啊,沒有底線的人怎么能撰寫文章?”
我松了一口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