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當年的感覺。來，聽寫幾個單詞，就幾個，寫完了該聊天的聊天，該吃飯的吃飯。”
底下哀嚎一片，但大多是配合著開玩笑的哀嚎。**靈沒哀嚎，她腦子嗡了一下——英語。她最爛的科目。當年高考英語沒及格，全靠其他科拉分才勉強拿了個畢業證。畢業五年，她連“apple”都快拼不出來了。
紙傳到手里。她低頭一看，是半張A4紙，上面印著姓名欄，下面全是空白。她握筆的手微微出汗。張老師開始念了。“第一個，‘尷尬’”
**靈筆尖懸在紙上，腦子飛速轉了三圈，然后一片空白。尷尬？是em*arrassed？不對，那是“窘迫”awkward？
拼不來。她咬著筆帽，猶豫了兩秒，寫了個“em*arased”，少了個r，少了個s，她自己都知道錯，但懶得改了。“第二個，‘機會’”機會她知道。opportunity。她記得拼寫，但寫出來之后怎么看怎么別扭，總覺得少了個u。她劃掉重寫，又覺得不對。“第三個，‘永遠’”永遠。forever。這個簡單。她剛寫完，張老師的下一個詞已經念出來了。
張老師念詞的速度越來越快，教室里安靜下來，只有筆尖摩擦紙面的沙沙聲。**靈越寫越慢，到第七個詞的時候徹底停了。她不會。不是想不起來，是根本就沒學過。張老師念的那個詞，她連中文意思都聽不懂。
她抬起頭，發現張老師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她旁邊。“怎么沒寫？”張老師低頭看她的紙，語氣很輕，但教室里太安靜了，所有人都聽見了。
**靈耳根發燙，硬著頭皮說：“不會。”
有人笑了一聲。不大，但尖銳，像**在氣球上。接著又有幾聲笑，有人小聲說“這么多年了英語還是這么爛”，有人接話“你就別說了，我也沒寫幾個”。笑聲像漣漪一樣擴散開來，大部分人是善意的，但**靈聽得見那種善意的底下藏著的東西——他們覺得好笑，覺得她出丑了。
她攥著筆，指節發白。臉上沒什么表情，但心里那把火已經燒起來了。她恨自己英語差，恨自己在這個場合丟人，恨自己為什么非要來參加這個聚會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