硯改良過三次，靈敏度高到能檢測出三米內有沒有人碰過金幣。
我混在一隊負責打掃御花園的粗使太監里，身上套著偷來的舊袍子，后背貼著墻。口袋里的三枚金幣像三塊烙鐵，隔著布料燙得我坐立不安。
前面排隊的太監一個個被檢查完，錢幣官手底的動作越來越快。我數了數人頭，大概還有十個人就輪到我。
系統彈窗沒動靜。
我暗罵一聲，手動打開界面，快速檢索有沒有什么能用的道具。翻到第三頁，系統終于亮起一個黃標提示:
可消耗500金幣臨時開啟“空間置換”，將該道具轉移至平民區任意指定坐標點。
五百金幣換一次傳送，比黑市快遞還貴。但眼下沒別的選擇，就算把這三枚金幣全貼進去，也總比被當場逮住強。
我咬牙選了確認，在系統地圖上點了城西一座乞丐窩——就是上次被金幣砸中的那個地方。三秒后，口袋一輕，金幣沒了。
錢幣官的試金片劃過我手掌時，只微微發了一下光就滅了。
“下一個。”
我低頭收手，混進檢查完畢的太監堆里。身后傳來另一陣騷動，有人喊“少監大人到”，我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來了。
沈硯從東側門走進來，手里拎著那只算盤，目光在太監堆里掃了一圈。他走到錢幣官旁邊，彎腰拿起那塊試金片看了一眼，眉頭皺起。
“剛才這個區域有沒有金幣反應?”
“回少監，沒有人身上***。”
沈硯沒說話，他舉著算盤，珠子在月光下快速撥動。我站在人群最后，他的目光忽然往我這邊落過來——不是看人，是看位置。
他盯著我站的地方，又低頭看了看珠子，忽然說:“把城西乞丐區的人全抓了。”
我一愣。
他補了一句:“追蹤鏈顯示，剛才有一批金幣憑空出現在城西。小偷的空間能力并不穩定，被她轉換出去的金幣，如果立刻去查，能提取生物信息——”
話沒說完，他已經帶隊出了宮門。我看著他背影消失在長廊盡頭，后背全是冷汗。
這人猜對了三分之一:我確實用空間能力轉移了金幣，但他沒想到轉移的真正坐標是我自己定的。等我趕到城西時，他的人才剛到乞丐窩門口。
我混在遠處看熱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