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砍了自己三個能干的算賬高手，”灰鼠壓低聲音，眼里閃著興奮的光，“現在戶部剩下的全是廢物，連賬本都對不齊。您猜他下一步會砍誰？”
我笑了笑，把一枚金幣彈到他面前:“繼續盯著，有什么風吹草動通知我。”
當夜，我蹲在皇宮對面一座民宅的屋頂上，嘴里叼著一根不知從哪順來的草莖。皇宮燈火通明，巡邏的禁軍像螞蟻一樣穿梭不停。我打開系統界面，國庫余額欄的數字閃閃發光：80萬枚金幣，折合成前世的購買力，夠把整座城市買下來再拆了重建。
“快跑！司命監的人來了！”
灰鼠派來的幫工突然從巷子里竄出來，朝我猛揮手。我下意識收緊身體，鉆進屋檐下的陰影里。五六個穿著黑袍的人影從街道盡頭掠過，為首的年輕人手里拿著一把古怪的、類似算盤的東西，珠子在月光下折射出詭異的銀光。
那就是司命監少監，沈硯。
灰鼠說他是煉金術天才，被稱為“人形天算”。他靠算盤上烙下的特殊符文追蹤金幣上的氣息，三天的工夫，已經把范圍縮小到黑市。我縮在陰影里，看他停在灰鼠的攤子前，彎腰撿起什么。
一枚金葉子。
我的金葉子。
我特意在葉子上刻了一張摳鼻孔的表情包 ,旁邊配著歪歪扭扭的字：“算不到吧**”。
沈硯拎著葉子，舉到月光下，像在驗一件稀世珍寶。黑袍下露出半張臉，五官清冷，嘴角卻慢慢勾起一個弧度。
“找到了。”
他說得很輕，像在自言自語，可那兩個字像冰錐一樣扎進我脊背。
我倒吸一口涼氣，翻身就往后巷跑。腳剛落地，就聽見他在身后補了一句：“傳令宮城，加強東角門守衛。那小偷今晚會去國庫東門。”
他怎么知道？
我來不及細想，撒腿狂奔。風聲灌進耳朵，心臟跳得像要炸開。我從小就不擅長體育，前世八百米**能要半條命，現在卻為了活命跑出了奧運冠軍的架勢。
奔到城北一處廢棄的倉庫，我才喘著氣停下來，靠著墻根滑坐下去，手心全是汗。
不對，他怎么算得這么準？
東角門的守衛確實最薄弱，我原本的計劃就是從那里**進去。但他像看穿了我的腦子，精準地封死了我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