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糊狀物和兩個硬邦邦的雜糧饅頭。

就在小門即將關上的剎那，我用盡全身力氣，猛地將手伸了出去，死死抓住了外面正要抽回的那只手腕！

“啊！”王媽媽嚇了一跳，尖叫道，“干什么！松手！”

“王媽媽……”我扒著門縫，讓自己的臉盡可能貼近那個狹窄的縫隙，用我能發出的最凄厲、最清晰的聲音喊道，“救我……救我……我要見父親……我要見夫人……我錯了……我嫁……我什么都答應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
我的聲音嘶啞破碎，帶著瀕死般的絕望和哀求，在寂靜的午后格外刺耳。我死死抓住她的手腕，指甲幾乎嵌進她的肉里。

王媽媽拼命掙扎，又驚又怒：“放開！你這瘋女人！快放開！”

“救救我……我要死了……王媽媽……求求你……告訴父親……我聽話……我嫁趙家……”我語無倫次地哭喊著，眼淚洶涌而出，一半是演戲，一半是這些日子積壓的所有屈辱和恐懼的真實爆發。

我的樣子一定可怕極了。披頭散發，臉色慘白如鬼，眼睛赤紅，涕淚橫流，抓著她的手因為用力而青筋暴起，像個真正的瘋子。

王媽媽顯然被嚇住了。她可能以為我早就被折磨得沒了心氣，只剩一口氣吊著，沒想到我會突然來這么一出。她猛地一甩，終于掙脫了我的手，小門“砰”地一聲被狠狠關上。外面傳來她氣急敗壞的聲音：“瘋了！真是瘋了！我這就去稟告夫人！”

腳步聲匆匆遠去。

我脫力地滑坐到地上，劇烈地咳嗽起來，五臟六腑都像被攪動了一般。春桃撲過來扶住我，嚇得臉色發白：“小姐！小姐您怎么樣？”

“沒事……”我喘著氣，靠著門板，“扶我……回去……”

我知道，我賭贏了第一步。王媽媽一定會去告訴王氏。而王氏，無論出于何種考慮——是怕我真死了不好交代，還是覺得我已經被徹底摧垮意志可以隨意拿捏——她都大概率會來“驗收”她的成果。

回到屋里，我讓春桃幫我稍微整理了一下儀容。頭發勉強梳順，用一根最簡單的木簪綰住。擦去臉上的淚痕，雖然氣色依舊難看，但至少不再是剛才那副癲狂的樣子。我換上了唯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