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"你知道這聽起來像什么嗎？"
"像跟蹤狂？"他笑了一下，很短，"我知道。所以我一直沒找你。直到看見你在平臺上發的那個帖子。"
那個帖子。"急需男伴出席前男友婚禮，限大學生，一天兩千。"
"你是故意接的單。"
"對。"
我深吸一口氣。
"顧衡，我比你大六歲。"
"我知道。"
"你才大四，你還沒畢業。"
"下個月畢業。"
"那也——"
菜上來了。服務員把盤子擺好，我把后面的話咽了回去。
吃飯的時候誰都沒再提這個話題。他吃東西很安靜，不發出聲音，筷子拿得很規矩。
吃完我去結賬，他沒搶著付錢。這點讓我覺得舒服——至少他沒有那種刻意表現的意思。
出了店門，我說："行了，飯吃完了，咱們兩清了。"
他站在我旁邊，比我高大半個頭。陽光打在他臉上，皮膚很白，下頜線很利落。
"方鹿。"
"嗯？"
"我能繼續給你發消息嗎？"
我看著他。他的眼神很認真，沒有那種年輕男孩子的嬉皮笑臉。
"隨便你。"我說完就轉身走了。
走出去十幾步我才反應過來自己說了什么。隨便你？這算什么回答？
手機震了一下。
顧衡："那我發了。今天的方鹿很好看。"
我把手機塞進包里，加快了腳步。
不行。我不能被一個二十二歲的小孩幾句話就搞得心里亂七八糟。
我三十二了。我清醒得很。
第二章 他總是剛好出現
從那頓飯之后，顧衡真的開始每天給我發消息。
不是那種黏糊糊的早安晚安，是很正常的聊天。比如中午問我吃了什么，晚上發一張他做的菜的照片，偶爾轉一個搞笑視頻給我。
我有時候回，有時候不回。他也不追問，不會連發好幾條，更不會打電話。
就這么不咸不淡地聊了兩周。
周三晚上加班，我九點多才從公司出來。地鐵站走過去要十分鐘，路上沒什么人。我邊走邊看手機，沒注意到前面有人。
"方鹿。"
我抬頭，差點撞上去。
顧衡站在路燈底下，手里拎著一個袋子。
"你怎么在這？"我嚇了一跳。
"給你送吃的。"他把袋子遞過來，"你六點發朋友圈說還在加班，我猜你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