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力回擊反擊陸氏，把戰場鎖在北濱江那塊地上。
我在辦公室里看到顧氏內部會議流出的決議，笑著把文件扔到一邊。
那塊地我早就悄悄轉手出去了。顧氏砸再多錢進去，只會越陷越深。
第二天**開盤前，顧氏正式宣布進軍北濱江地產項目。當天開盤，股價居然微幅回彈了一波。
我坐在公司會議室里，對面是大屏幕上實時跳動的K線圖。
“他們真信了。”張姐坐在對面，臉上全是難以置信，“顧氏的董事會這是病急亂投醫了吧？”
“不，是因為他們覺得拿到了內部消息，”我說，“消息是蘇沐雪從我這套去的。”
張姐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：“沈總，你這招真夠狠。”
“這才剛開始，”我靠在椅背上，看著股票開始緩慢回落，“等著看吧。”
第八天，顧氏宣布在北濱江項目中追加三億投資。
第十一天，銀行拒絕發放貸款。同時，陸氏集團公布北濱江項目的最終控股方案——沈氏和陸氏聯合控股百分之六十七。
顧氏投入的五億資金，直接鎖定在一個無法退出的爛攤子里。
新聞爆出來的那天晚上，顧衍的電話打了十幾次，我一個沒接。后來他打到了沈家座機，沈父接的。
隔著電話我都能聽見顧衍的咆哮。
沈父把電話掛斷后，沉默了很久。
“清漪，你跟顧衍，到底怎么了？”
“爸，”我靠在書房門框上，“你相信人能死而復生嗎？”
沈父愣住。
我沒再解釋，轉身上了樓。
第二天，陸沉淵約我吃飯。
地點定在外灘的米其林餐廳，包間，落地窗外是整片黃浦江的夜景，星火璀璨。
我準時到的時候，他已經坐了很久，面前的煙灰缸里躺著半截沒抽完的煙。
“你每次見我都不準時。”他說。
“那你可以不等，”我把外套脫了，往椅背上一掛，“反正我不靠這張臉吃飯。”
他笑了，笑容很淡，眼角的紋路微微一折。
菜上齊后，他沉默地吃了很久。我也有耐心，陪著沉默。
“沈清漪，”他終于放下筷子，“你到底是誰？”
我夾菜的動作停了一下。
“什意思？”
“我查了你，”他說，“沈氏千金，二十三歲，從小到大成績中上，性格溫順，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