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為官，可沒說不讓天才上朝。朕要的是能辦事的人，不是只懂規(guī)矩的廢物。”
我重重叩首：“臣選第二個。”
帝王大笑：“好。從今日起，沈清辭以女官身份上朝，誰敢因此攻訐，以欺君論處。”
張侍郎癱倒在地。
我站起身，將官帽重新戴上，黑發(fā)還散在肩頭，我隨手束起。
徐閣老走過來，壓低聲音：“**當年找我的時候，我還覺得她瘋了。現(xiàn)在看來，瘋的是這天下。”
我看向殿外，天光刺眼。
二十年前，母親抱著剛出生的我，做出了那個改變一切的決定。
第二章 嫡庶
京城沈家，正院燭火通明。
母親躺在床上，面色蒼白。接生婆抱著嬰兒，手在抖。
“夫人，是位小姐。”
母親沒說話，盯著那個皺巴巴的嬰兒。
房門外，父親的聲音傳來：“生了嗎？”
接生婆要開口，母親猛地拉住她，眼神凌厲：“是兒子。”
接生婆愣住。
“我說，是兒子。”母親聲音很輕，每個字都像刀子。
接生婆腿一軟，跪下了。
父親推門進來，看了一眼嬰兒：“是男是女？”
母親笑了：“恭喜老爺，是公子。”
父親臉上浮出難得的笑意，接過嬰兒，看了一眼：“名字取好了，叫沈清辭。”
他沒多留，轉身走了。隔壁院子傳來笑聲，父親今晚要去柳姨娘那里。
母親躺回床上，看著我，眼淚無聲滑落。
柳姨娘是三年前進門的，帶著兩歲的兒子沈清軒。她進門前只是個商賈之女，父親偏偏寵她入骨。
母親是大理寺卿的女兒，明媒正娶的正妻，嫁進沈家十年，生了兩個女兒。柳姨娘進門第二年，就生了兒子。
祖母發(fā)話，若母親再生不出嫡子，就讓柳姨娘扶正。
“所以你必須是個兒子。”母親抱著我，聲音很輕，“從今天起，你是沈家的嫡長子，誰都不能搶走你的位置。”
她叫來貼身丫鬟翠屏：“去請二嬸來，就說我有事相商。”
二嬸是母親的妯娌，醫(yī)術精湛，尤其擅長婦兒科。她進門看到母親懷里的我，就全明白了。
“嫂子，你想清楚了？”
母親點頭。
二嬸嘆了口氣，從藥箱里取出一包藥粉：“這個每天泡澡，能讓孩子皮膚粗糙些，不會太像女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