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頭看了一眼。
是個男生，穿深藍色polo衫，胸口別著學生會的徽章。旁邊還站著兩個人，一男一女。
“你是時寧對吧？河安省理科狀元？”
周圍幾個正在往外走的新生停下腳步，回頭看我。
“嗯。”
“我叫陸子衿，院學生會學術部部長。”他伸出手，“你的高考成績我們都看到了，院里很重視你。”
我沒握他的手。
“有事？”
他的手僵了一秒，收回去，笑了笑。
“新銳論壇的事你應該聽到了。我們學術部負責這個項目的組織，想提前跟你聊聊。”
“不用了。規則公開的，我自己看。”
旁邊那個女生的表情有點不好看。
陸子衿倒是沒生氣。
“行，那有問題隨時找我。”
他遞過來一張名片。
我接了，轉身走了。
身后傳來那個女生的聲音，壓低了但沒壓住。
“什么態度啊。”
陸子衿說了句什么，我沒聽清。
無所謂。
我不需要學生會的人脈。我需要的是績點和論文。
回宿舍的路上，浮字飄了一行。
“宋宛宜——與方錦書存在間接社交關聯。”
“關聯路徑：宋宛宜母親宋雅芝，與方錦書同為河安省婦聯理事會成員。”
我的腳步頓了一下。
然后繼續走。
推開宿舍門的時候，宋宛宜正在打電話。
看到我進來，她壓低了聲音，轉過身面對墻壁。
“……嗯，到了。條件一般。室友……還行吧。”
停頓。
“知道了媽，我會注意的。”
掛了電話，她轉過來，沖我笑了一下。
“時寧是吧？你是哪里人？”
“河安省的。”
“哦？我也是河安的。安城。你呢？”
“臨河。”
“臨河啊，挺遠的。”
她的語氣很自然。
但我注意到她問的第一個問題不是專業、不是愛好，而是籍貫。
“你家里是做什么的？”江楠從上鋪探下頭來問宋宛宜。
“我爸做生意的。”宋宛宜輕描淡寫。
“哇，富二代！”江楠大呼小叫。
宋宛宜笑了笑，沒否認。
我坐在自己床上，打開筆記本電腦，開始查新銳論壇的往年選題。
浮字又飄了一行。
“方錦書已通過宋雅芝獲取時寧宿舍信息。”
“孤網計劃第一步：安插信息節點。”
我盯著屏幕